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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奇幻] 【烟云录】【01-10折】【作者:凤殇7】【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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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9-12 10:11: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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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

  「你说我美么?」应声而出的是一个绝色美人,当这美女从黑暗里一步一步慢慢出现在视线里时,仿佛整个房间都被她的美渲染的格外明亮了起来,她是美丽的令人不敢直视,一脸疤痕的男人不敢看她的身体,但自己的某处地方很快就硬了,硬的发疼,那是原始的欲望,一瞬间就被眼前美女诱发出来的欲望。

  更要命的是,美女全身仅着一件薄的不能再薄的轻纱内衣,胸前两团饱满如雪似冰,雪白肌肤吹弹可破,芊芊玉手欲拒还迎护着胸前饱满,却也遮不住泄露出来的雪白滑腻,毫无瑕疵如的修长双腿,夜色下无一不再诉说着她每处肌肤的光滑销魂。

  男人刚刚杀了她新婚的夫君,剑兀自滴着血,那是她夫君的血,只是男人身体里欲望已经燃烧的他失去理智,怪吼一声扑了上去,她任由自己倒在仇人怀中,欲拒还迎的推拒着男人吻在自己红唇的虎吻,眼里神情已是如喝醉了酒,娇艳不可方物,妩媚妖娆的笑着「这就对了,只要你不杀了人家,作为回报,人家便给你世间最大的快乐……」。

    第一折梅花暗度当时明月

  巍峨高山拔地而起,雄关漫漫,长城连绵不绝抵挡着建州骑兵进军的道路,边疆多风雪,雪是鹅毛大雪,风是寒冷刺骨的风,刮的人脸生疼,一条大路落满厚厚的雪,大路上人烟稀少,这个时候正是该唱一首出塞歌的时候,年轻的姑娘骑着骏马,约有十五,六岁得年纪,生的是貌美如花,清澈见底的大眼睛,脸上有着含苞待放的笑容,快乐的好像叽叽喳喳的小鸟,「为什么整天都哭丧着一张脸,这样多不好?」路上就只有姑娘和他两个人,她旁边人名叫燕亦凡,长的是眉清目秀,脸颊曲线分明英俊极了,只是这人脸上看去颇多沧桑,闻言淡淡道:「该笑的时候自然就笑了」旁边姑娘名叫慕勒静,两个人都是关外打扮腰带弯刀,慕勒静撇撇小嘴道:

  「那你最近干嘛总往中原人住的地方跑,是不是想你家啦?」燕亦凡看似无奈微笑一声:「无家可归之人,没什么好想的,静儿你为什么跟着我来?」慕勒静一脸认真,掰着自己手指头数着道:「中原人阴谋诡计可多了,不然哥哥你也不会被他们害的惨到这种地步了。」燕亦凡淡淡一笑,从怀里取出支系着红绳的竹笛,放到唇边吹奏着凄美的曲子,慕勒静听的如痴如醉,握紧了缰绳道:「好美的曲子,只是不该吹的这么伤感」燕亦凡收起竹笛,珍重的放在自己怀里,望着眼前无边无际的大雪边关,仰头大笑数声道:「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慕勒静痴痴瞧着他狂笑的脸,素手捧心满脸崇拜燕亦凡回过头来,淡淡一笑「怎么了?」慕勒静探着脑袋凑到他脸边,一脸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以后我们成亲吗?」燕亦凡想也不想便道:「这个问题,等你长大了再说吧」他已经看到了中原人的城池了,那是家乡的味道。

  城门口商队络绎不绝,又有许多摆摊的商贩在叫卖热闹非凡,慕勒静也不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了,两个人下了马,牵着马径自往最繁华的城东去,城东歌舞坊,妓院遍布,慕勒静知道燕亦凡喜欢听曲,她自己久而久之也沾染了喜欢听曲的毛病,总是偷偷跟着燕亦凡出来去乐坊听曲儿说书。

  两人路过一处说书地方时,正听老先生讲的正精彩,「各位看官,汉朝的汉武帝颇好女色,他有一个宠妃李夫人,奈何天妒红颜,不过几年就染病而去,汉武帝在李夫人去世之后,总是想念李夫人的容貌身姿,这个时候就有方士出来献计了,愿意用法术,隔着皮影招来李夫人的亡魂,那汉武帝夜色下看的清清楚楚,皮影之后出现了绝世美女,依稀便是那曾经模样的李夫人,隔着皮影却不能相见,汉武帝哀痛不已,便就当场流着泪吟诵了李夫人兄长李延年的诗,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一首诗说罢,众人大声叫好,慕勒静听的云里雾里,嘟着小嘴道:「讨厌……他们的诗都是什么东西呀」人群里这时走出名一袭紧身白衣胜雪的少年女子,玉手取出几枚铜钱,投入说书先生的铜锣里,喃喃自语道:「汉武帝虽然好色,但对这李夫人却也是情有独钟了,只是当年武帝幼时,金屋藏娇,再到后来卫子夫独宠六宫,再有王夫人,李夫人,看来大多男人所钟情者,便是女子皮相之貌美,身体之轻柔了。」她这一说话,声音清冷动听,众人回头一看,只见自己身后有名绝美的少年女子牵了匹马,静静的站在路上,只见她乌黑秀发如锻似披在肩头,脸上肤色冰雪般明艳动人,生的是明眸皓齿,琼鼻红唇,美得令人不敢直视。

  燕亦凡只见她的第一眼便觉得很熟悉,那感觉仿佛她就是对自己很重要的很重要的人,忍不住出口道:「姑娘可是关内来的?」她转过头来目光停留到燕亦凡身上,摇摇头道:「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燕亦凡一把拽过穆勒静,姑娘名字?

  「你叫我秦妍好了」,她嫣然一笑,这一笑令天上的阳光都失去了颜色。

  燕亦凡道:「秦妍,好名字,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的名字了」秦妍很少会笑,随手栓了马指了指旁边酒楼道,一起喝杯茶?

  燕亦凡道:「正有此意,秦姑娘请」

  秦妍转过身往酒楼走去,她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股极为高贵的气质,慕勒静抱着燕亦凡胳膊撇着小嘴,「燕哥哥,那个秦妍她穿的衣服怎么那么漂亮啊,还有她衣服的料子,看去那么的柔滑,太阳底下闪闪发光的耶,还有她左胸前的衣服上,怎么绣了个那么漂亮的火红凤凰耶,不行,回去我也要做一套跟她一模一样的衣服。」燕亦凡呵呵一笑,刮刮她鼻子道:「小孩子不学好,静跟着人家比美」慕勒静歪着脑袋道:「那个秦妍是不是天山上下来的神仙,她长的那么美,根本就不像是个人嘛,要么是个神仙,要么就是个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燕亦凡道:「好了,别胡闹了,」说着拉着她手一齐走到二楼,秦妍独自一人,面前桌上摆了一堆丰盛酒菜,她却视若无睹,绝美身姿只是静静坐在窗户边,俯视着窗外景色,侧脸雪白绝美动人,满堂客人呆呆的瞧着秦妍看,更有痴者张大嘴巴,口水流出来都不知道……燕亦凡拉着穆勒静来到秦妍座位对面道:「秦姑娘」秦妍回过脸来,双手放在自己衣裙上淡淡道:「不瞒二位,我刚才看见有人欲对你们不利,才邀请你们喝杯茶的」慕勒静大大方方笑道:「我们知道,那是我四叔手底下的探子,整天就喜欢监视着我」秦妍伸出一只白皙玉手掂起茶壶,另一只手提着衣袖花边,姿态曼妙的倒了杯茶道:「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燕亦凡道:「姑娘一片好心,怎么能是多此一举,只是,他抬头看着窗外,这乱世,好心的人又有几个会有好报呢。」秦妍红唇轻泯一口茶淡淡道:「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慕勒静突然拍手叫好道:「好一个倾城与倾国,只是人家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嘛,讨厌……」秦妍明眸里颇多感慨道:「可惜天妒红颜,绕是帝王,也留不住她的命」燕亦凡这时道:「秦姑娘,有没有兴趣喝几杯?」秦妍抬眼看了看他道:「谢谢,我从不喝酒,更别说陪两个萍水相逢的人一起喝酒」慕勒静叫道:「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没有礼貌,我们请你喝酒,你不喝就算了还出口伤人,你太过分了」燕亦凡捉住慕勒静把她按在座位上笑说道:「建州风情一向如此,连我也有些习惯了,中原人繁文缛节太多了,姑娘勿怪。」秦妍抬头一笑眼中似有深意道:「难道你不是中原人?」燕亦凡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沉思片刻慢慢道:「我么,可以说是中原人,也可以说不是,不知姑娘来自哪里?」秦妍道:「我来自遥远的地方,说了你们你们也不懂,何妨再提呢?」慕勒静探着脑袋笑嘻嘻道:「那你就是妖怪咯,要不然一个弱女子,怎么敢在这乱世行走?近有梁国军,不远就是定州咯,还有建州,往远点就是朝鲜,好乱的。」秦妍轻泯一口茶,姿态优雅道:「既然姑娘你非要问,告诉你无妨,从丰臣秀吉发兵两次征朝鲜,朝鲜境内可算是哀鸿遍野,朝鲜国王被追的到处逃亡,日本古称扶桑,东瀛,扶桑国内也是尚武成风,扶桑国有个一刀流,不知你们可听过?」燕亦凡举起茶杯对秦妍作了个请的姿势,淡淡道:「扶桑一直都被人当成弹丸之地,其实不然,扶桑比之中原的火器威力更加犀利,只不过中原重用大炮,扶桑火枪普遍,久经战阵,入侵朝鲜时,扶桑军队步枪可算是让人吃了很大苦头,不过,更出名的还是,那个两场神风打败蒙古大军的战例,还有就是沿海的倭寇了。」秦妍露出美丽笑容:「燕兄,你这明显就是答非所问,我问的是一刀流,你却谈的远了,看来你是对日本很有成见么」燕亦凡笑道:「成见倒是有一些,就是曾经沿海倭寇危害一方,太出名了,至于一刀流,听家父谈起过,号称日本第一大武士之家,高手辈出,曾经谴一高手来到中原和天山派掌门结为好友,切磋武艺,被称为当时武林的一件快事,」慕勒静眨眨眼睛道:「那个扶桑国的高手武功高不高?」秦妍道:「很高,吐蕃有一个邪教叫做归天宗出了个绝顶高手,叫做欢喜佛,尤其喜欢采食美貌处女修炼武功,号称吐蕃第一高手,结果就败在哪位扶桑前辈的手里,直到现在也无颜出来兴风作浪。」慕勒静撇撇小嘴嘀咕道:「你说的这么厉害,为什么我却美听到,一定是浪得虚名啦,所以我才不知道。」燕亦凡帮她倒了一杯茶微笑道:「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很少有人记得,更别说提起东边扶桑就想起那恶贯满盈的倭寇了,是不是?」秦妍点点头道:「正是如此,先入为主」燕亦凡道:「莫非秦姑娘和扶桑有很深的渊源了?」秦妍抬头看向窗外风景,喃喃自语道:「家父和我母亲,曾经躲避阉党的迫害,东渡扶桑避难,距离现在算起来,也有十年光阴了,光阴似水,我从小便在扶桑长大,也是拜在一刀流学习剑术。」燕亦凡听到这话,忽而抽出自己腰上马刀,双手捧着递给秦妍道:「秦姑娘,我听说扶桑刀样子奇特,怎么可能用来练剑?」秦妍接过马刀,看了几眼道:「天下兵器唐刀最锋利,再有就是苗刀,而扶桑国的刀,就是根据唐朝的唐刀模仿又仿造的,如果说练剑的话,家父曾经官拜兵部侍郎,就算东渡扶桑身边也不可能没有一把剑吧?」燕亦凡笑道:「真是受教了」秦妍道:「燕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该走了,祝你平安。」燕亦凡起身抱拳道:「秦姑娘我也祝你一路平安」秦妍略一点头转身离去,穆勒静拉着燕亦凡做了下来道:「她走她的,咱们吃咱们的,」燕亦凡百无聊赖的陪着慕勒静吃了饭,才拉着她下楼结账,却不想,酒菜的费用秦妍走的时候结过了,穆勒静探着脑袋大大咧咧道:「原来秦姑娘表面娇滴滴的模样,也是真人不露相啊,这么豪爽啊,酒菜钱都帮咱们结了」燕亦凡没好气道:「走,带你听曲去」慕勒静拍着小手欢喜雀跃道:「听曲我确是乐意的,可是咱们得马栓在路边,被人偷了多不好。」燕亦凡道:「大白天的不怕,走吧」

  说完拉着她手走到一处最出名的乐坊,这是朝廷开设的乐坊,平时只接待达官贵人,边疆将军之类的大人物,二人来这里倒也是熟客,慕勒静探着脑袋笑道:

  「朱瑶小姐的琴声好听,琵琶声也好听,尤其是她吹的笛声是那么的令人陶醉,听的情深的地上,总是忍不住掉泪……」燕亦凡缓缓叹道:「也许这就是人,最不愿意面对的地方了。」二楼上早已人满为患宾客满座,只为这朱瑶色艺双绝,名满关内外,平常也是被乐坊当做珍珠一样的人,难得被人一见。

  众人早就等候了多时,渐渐的有些人开始不耐烦了,大声叫嚷着朱瑶的名字,慕勒静虎着小脸埋怨道:「就这点耐心,还好意思来这里?」燕亦凡偏着侧脸,倒了杯茶慢慢细品。

  过了没多大一会儿只见楼上纱帐分开,走出一名身形窈窕,怀抱朱琴的绝色女子,慕勒静看到朱瑶出来,咯咯笑道:「朱姑娘,我等你好久啦」朱瑶身上穿了一袭得体的水绿裙子,更显得模样清丽动人,声音清婉动听:

  「刚才琴弦断了一条,小女子晚了这么久,真是对不住大家了。」慕勒静拍着手儿笑道:「朱姑娘,没关系没关系,你快弹琴吧,我想听……」朱瑶目光落到慕勒静身上,温柔如水的朝她笑了笑,曲腿跪在红布上,把朱琴放上琴桌,目光有意无意看过燕亦凡身上,对着众人脆声说道,这里有的人是守卫边疆的将士,也有得人是来往四方的生意人,小女就弹一首出塞曲,再配以锦瑟来唱好啦,说着葱白玉指轻按琴弦,发出铮的一声脆鸣,众人精神也为之一震。

  朱瑶偏着侧脸神情认真的弹拨琴弦,琴声时而嘹亮如千军万马冲锋,时而如边关风雪刺人心弦,时而又似江山如画,一派青山绿水的优美意境,琴弦一时柔音万千,清脆时流水涌泉一齐发出,一时缠绵悱恻,令人如痴如醉。

  紧接着柔声唱道:「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一曲唱罢感怀自己心事的人,不由得被那最后一句,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惹得热泪盈眶感叹万分道:「朱姑娘弹出了大伙的心声啊,了不起,了不起,老夫听这一首曲子,好像找到了年轻时候失去的东西。」称赞声太多了,朱瑶点头对着众人柔声笑道:「大家有的人不远千里来捧小女子的场,小女无以为报,只能用心弹一首曲子送给大家了」她说完抱着琴,动作温柔如水的转身退往纱帐后面,穆勒静闭着眼睛一副沉浸在琴声里意犹未尽的模样,咯咯笑道:「燕哥哥,」燕亦凡难得对她露出温柔笑容道:「静儿你看。你爹爹派人来接你了,阿泰兄弟你快过来吧」慕勒静咬着银牙瞪着阿泰娇呲道:「长能耐啦是吧?」阿泰装出一副哆哆嗦嗦道:「不敢~」慕勒静努力压制着自己胸腔里的怒火:「那……那你来找我干嘛?」阿泰哭丧着脸道:「王爷吩咐,小的不敢不从,王爷还说,小姐再不回去,就要治燕大哥的罪!」慕勒静虎着一张俏脸,抬起脚猛的踢他一腿道,:「滚!」阿泰不情不愿的蹭蹭蹭跑到楼底下,不时探头探脑朝楼上看。

  燕亦凡笑道:「王爷他也是心疼你,你快回去吧,别让他担心。」慕勒静撇撇小嘴道:「人家知道,可是舍不得你。」燕亦凡无奈笑笑:「我们一直都是好兄妹,快去吧」慕勒静不情不愿的磨磨蹭蹭下了楼,不忘三步两步的回头看看,燕亦凡朝她挥挥手,大步登上走廊,旁边早有一名俏丽丫鬟守在走廊哪里,见他过来微笑道:

  「燕公子,跟我来」

  燕亦凡打量着走廊两旁奢华装饰,忽而问道「阿娟,朱姑娘她这段时间过得好吗?」阿娟脚步轻盈,头也不回柔声道:「还是老样子,好在我家小姐有公子你她身边陪着,反正是比以前快乐很多了,以前总是愁眉不展」燕亦凡想了想微笑道:「也许是我这个人多愁善感,总是给不了她太多开心的事情,不过,我再想,等关外那边安定些,就要接朱姑娘她过去,阿娟你会跟着她过去么?」阿娟回眸一笑,眼眸水盈盈的瞧着燕亦凡道:「如果真那样就太好了,阿娟一定会跟着小姐她一起过去的」燕亦凡点头道「古人云,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燕某人一定要把自己的诺言实现,」阿娟笑道:「我家小姐遇上您,也是她的福分呢,在这没心没肺的乱世,有情人真的太少了,以前的鱼玄机就说,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呢」两人左转右饶,来到一处风景优美的独居小院,阿娟领着燕亦凡到了朱瑶门口,阿娟柔声笑道:「燕公子,您自己进去吧,奴婢先回去了」燕亦凡气定神闲伸手推开房门,缓步走了进去,朱瑶的房间很大,客厅,卧室一应俱全,家居全是名贵典雅东西,客厅里边收拾的干干净净纤尘不染,桌子上面放了一壶刚倒得热茶,燕亦凡转到卧室的房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房间里一股幽香迎面扑来,轻唤一声,朱姑娘。

  朱瑶穿了袭粉黄绸纱衣裙,衣襟敞开着了件水色抹胸,雪颈纤细,内里酥胸形状隔着抹胸也曲线分明浑圆挺拔,更多几分异样得诱惑,见他进来了,步态轻盈迎了上前,脸上温柔笑道:「我刚换了衣裳,打算去接你,没成想还是晚了一步」「我刚倒了一壶热茶,你等下,我去帮你倒一杯,」朱瑶说着就要去客厅里,燕亦凡摇头笑道,你刚换了衣服。天冷就别去了,说着目光落到旁边放着的朱琴,怔怔看了几眼道继续道:「刚才听你弹琴,弹得真好。」朱瑶不去细听这句话,反而是认认真真瞧了他一番,容颜之上清丽动人的甜甜一笑:「外边天很冷吗?」燕亦凡看着她俏脸微笑道,:「比起以前,算得上暖和」朱瑶声音清婉动听,娇俏十足道:「才不是,我看你呀,脸都冻的有些红扑扑的」燕亦凡摸摸自己脸颊,笑问道:「是吗?我想那可不是被冻的,那是因为你,我脸才红的」朱瑶脸上顿时娇羞一片,弱声道:「油嘴滑舌」燕亦凡忽然伸手搂住朱瑶腰肢,轻轻抱进怀里,微微笑道:「你先听我说」朱瑶枕着他肩膀柔声笑道:「好,你说吧」燕亦凡道:「等到关外太平了,就跟我一起去建州好吗?」朱瑶柔声道:「人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虽然还没嫁给你,但心里已经认定你是我的夫君了,当然听你的话了,只是弟弟他身在军营,边疆又不太平,我们走的时候,一定也要带上弟弟他」燕亦凡道:「那个是肯定的,说着抱紧了她,一转眼我们就认识半年了」朱瑶闭着美眸,依偎着他胸膛里的温暖道:「嗯,是有半年了,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燕亦凡笑道:「边关长年累月的大雪封城,难得有几回秋风春暖的好天气,等过几个月,我们一起去放风筝。」朱瑶抬起俏脸,美眸登时明亮柔声笑道,「那真是太好了,说着忽然注意到燕亦凡的目光,有些异样,害羞的眨眨眼,」你说了算「燕亦凡爽朗一笑道:「一定如你所愿」朱瑶双唇微颤,俏脸染了一层娇艳,玉手捉住伸进自己衣衫里的坏手,抿嘴娇嗔一声「坏蛋,」燕亦凡却突然拉着她手来到旁边朱琴,手掌扶上琴弦,闭眼沉思片刻,指尖一拔琴弦,朱瑶嫣然一笑把头靠在他肩膀,柔声道:「鹧鸪天吗?」燕亦凡笑道:「正是鹧鸪天,不过弹的不怎么好」朱瑶柔声道:「让我来吧」燕亦凡让出位置,朱瑶来到琴桌面前,芊芊玉手放到琴弦上,轻快得拨弹里几下微笑道:「好久不弹那个曲子,你别笑我可好?」燕亦凡来到她背后,张臂抱住她腰笑道:「我这不懂得人,那敢笑你这行家?」朱瑶抿嘴笑了笑,脸上十分羞涩「那我弹琴的时候,你别使坏就好」朱瑶说着手拨琴弦,轻快弹了起来,轻启红唇声音动听道,「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拼却醉颜红。

  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燕亦凡听的如痴如醉,半响才笑道:「好一个当年拼却醉颜红」朱瑶连忙丢开朱琴,娇躯无力的倒在背后人怀里,原来是却原来是背后人一直使坏,故意迫她说话一样,短短片刻,身上腰间衣带半解半松,被人蛮力一抽丢到一边,雪白香肩裸露在空气里,登时落满了滚烫热吻轻咬,朱瑶银牙紧咬红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奈何燕亦凡张嘴轻轻一舔她纤细脖颈,红唇里再也忍不住,溢出一声娇腻至极的呻吟。

  却不料背后人越来越过分,从背后抱着她,坏手更加使坏脱她衣服,绝美动人的娇躯大半暴露在空气里,肌肤如冰雪般耀眼,再一解开水色抹胸,一对滑腻浑圆的雪团顿时颤颤巍巍露了出来,燕亦凡一手一个,雪白挺拔手感如凝脂,朱瑶红着脸就像喝醉了酒,回过俏脸,咬牙羞道……「你越来越过分了,不要……不要在这里」燕亦凡热情似火,置若罔闻:埋脸迎了上去,吻住朱瑶红唇热情似火,朱瑶羞红脸颊,偏着俏丽容颜与爱郎热吻在一起,一时间两人忘情吻在一起,衣衫渐褪,空气里也多了几分绯色的气息,燕亦凡紧紧搂住她纤腰往挺身一顶,朱瑶趴在桌上啊的一声,娇躯抖个不停,燕亦凡仰脸倒吸一口凉气,似是欲仙欲死,停顿片刻抱紧佳人随即展开猛烈攻势,朱瑶身不由己张着红唇忘情吐出娇声浪语,雪白娇躯趴在桌子上香汗如雨,随着爱郎在背后凶狠的冲锋脸红如醉,红唇里咬着一缕发丝:「……郎君……不……瑶儿看不见你」燕亦凡埋脸热吻纤细雪颈,鼻端尽是诱人发香,俯在佳人雪白玉背,挺腰缠绵的动作一记凶过一记,朱瑶一副香魂欲断的模样,红唇里诱人呻吟叫个不停,更壮男儿气势,直做的两人齐齐到达高潮才鸣金收兵。

  燕亦凡喘息片刻,这才一把抱起她娇躯,步步走向粉帐深处,齐齐倒在床上,意犹未尽拥着朱瑶道「想不想睡一会儿?」朱瑶俏脸绯红,枕着他胸膛道:「睡醒你就走了,还是不睡的好」燕亦凡点头笑道:「只是太忙了,建州那边军事频繁」朱瑶芊芊玉指在他强壮有力的胸膛柔情万千的爱抚着:「打仗的时候,你要小心别粗心大意,千万珍重」燕亦凡道:「不说别的为了你,我也要照顾好自己,我跟王爷他说了我们的事,他说,如此有情有义的女子,你小子能遇到是你的福分,尤其是床都上了,可千万别辜负了人家才好」朱瑶握起粉拳,娇嗔着:「你坏蛋!那种事怎么能告诉别人」燕亦凡捉住她玉手摇头笑道:「这怎么能怪我,是王爷他不经意看到我脖子上被你咬的嘴痕,还笑着问我,把女孩儿折腾的忍不住胡乱咬你,小子真有两下子」朱瑶羞红双颊,埋脸倒在他怀里羞道:「讨厌……人家又不像你,莽莽撞撞的」燕亦凡道,「那还不是因为你,」目光忽而看向窗外,天色有些昏沉,恋恋不舍在她容颜吻了吻道,「我得走了,回去太晚王爷会生气得,他治军严厉,对我又有大恩」朱瑶咬着红唇,勉强露出笑容:「那我送你」

  燕亦凡起身去地上捡起衣服,朱瑶跟着过来,帮他系好腰带道「你别担心我,我在这里又阿娟照顾,一切都没什么事的」燕亦凡捡起黄杉盖到她肩上,柔声道:「话虽如此,不过我还是想按正常的来,不能委屈你总这样等着是不是?」朱瑶玉手捧着他脸颊,眼眸里柔情似水道:「我会在这里一直等着你」燕亦凡点点头,捉住她手紧紧握在手里:「相信我们总会有一天,我会用八抬大轿把你娶进家门」朱瑶抿嘴嫣然一笑道:「言重了,小女子授受不起呵,不说富贵如何,便是吃糠咽菜,麻衣在身跟着你,我也欢喜。」燕亦凡抱了抱她笑道:「好姑娘外边天很冷,听我的话,你就在房间里哪里也别去,也别送我了。」朱瑶点头道:「嗯,我会在屋檐下喝茶赏雪,你别担心」燕亦凡道:「那我走了,」说着转身大步离去,唯恐自己舍不得玉人。

  他一路上出来乐坊,天色早有些黑了,牵着马走在大街上,大街两旁灯火通明,繁华无比,只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用兵频繁,没过多大一会儿,城外涌进一批耀武扬威的官军,朝廷军队边备松弛多年,经过萨尔湖那一战,朝廷二十四万大军兵分四路,被建州军以凭尔几路来,我只一路去的各个击破战法,集中主力骑兵迅捷无比大败朝廷四路大军,建州乘胜追击,连破中原梁王朝七十余座城池,官军一时闻风丧胆,再也不敢和建州女真野战。

  数千官军先是骑兵背扛长枪骑着高头大马进城,马脖子上挂着人头大喝道:

  「将军神威,出其不意领大军八千,早早埋伏起来,安置大炮弩车,建奴两千先锋来犯时,十五门红衣大炮炮弹齐发,炸死北骑不算,砍首三百零六级,杨威示众!」中军一名老将军,身上穿着衣甲鲜明的铠甲,腰系长剑,脸上皱纹横生,体态发福臃肿,一副酒色过度的样子,抱着拳头:「城中各位父老乡亲们放心,有我刘寿在这城里一天,就绝不让建奴在我们头上逞威风。」官军纪律松懈,烧杀抢掠的事也不见得比异族干的少了,只不过在自己驻守的城池倒也安分守己,等这批人浩浩荡荡过去,老百姓指着官军背影骂道:「刘寿这畜生,又是跑到城外头杀了良民,来向朝廷报捷」时间一晃就是半个月过去,慕容极得府邸,慕容极年有四十,生的是气质儒雅,穿了一袭青袍坐在石亭里淡淡道:「今儿这是什么风竟然把四第给刮来了他对面坐着名紫衣束冠的年轻男子,人如美玉一般,气质潇洒高贵,只是眼里总是流露出几分邪气,自顾自倒了杯茶,修长手指把玩着茶杯吟吟一笑:「自然刮的是一场好风,三哥,弟弟我年纪小不懂事,往日有不对的地方还请你多多海涵才是」慕容极闻言笑道:「四弟,你是明白人,几个王爷里就哥哥我势力小,你这次登门寻求我的支持可算是去错地方了」慕容冲把茶一饮而尽,摇着头笑道:「好茶好茶」慕容极镇定自若笑了笑:「自然是好茶,你要喜欢,哥哥就吩咐下人给你送上些」慕容冲放下茶杯,一副笑容无邪的样子:「哥哥好会做人,有什么好事总是让着别人,但是,时间久了,心里就真的舒服吗?」慕容极抿嘴笑道:「有什么不舒服得?」慕容冲开门见山,一拍大腿:「比如说,三个王爷里都手握几万大军,为何父皇他只给你七千弱兵?」慕容极点点头唇角露出微笑道:「说得好,说的很好」慕容冲趁热打铁继续道:「哥哥您就不恨父皇他偏心吗,有什么好事,他都给了大哥慕容庆,慕容庆他只不过是一个丫鬟生的儿子,凭什么占着太子位置你说是不是?」慕容极接过茶壶往自己茶杯里满满倒了一杯,姿态儒雅轻泯一口,缓缓问道:

  「那弟弟心里觉得谁最合适继承大统呢」

  慕容冲凝视着他眼里神情,缓缓道:「说句心里话,弟弟我胸无谋略,又不会领兵打仗。二哥是个笨蛋只会玩女人,大哥除了打仗是个愣头青,眼下就只有三哥您了,您才是最应该继承父皇百年之后大统的最佳人选」慕容极表现得荣辱不惊道:「这从何说起,呵呵,四第我知道,你的兵权仅次于大哥,恐怕你是担心将来几个王爷武力说话的时候,你打不过大哥,想联合我一起扳倒大哥吧」慕容冲闻言冷冷笑笑,扬手一掌把眼前石桌拍的粉碎:「三哥,您可不要怀疑弟弟的用心,弟弟这么做,可全都是为了你,旁人不知道,我却清楚得很,你文韬武略样样强过别人,只是隐忍不发罢了,弟弟我武力不如大哥,文韬不如三哥你,弟弟岂敢有非分之想?」慕容极淡定喝茶一语不发,整个人深不可测,慕容冲握手成拳,虎视眈眈的站了起来,逼到慕容极面前沉声道:「三哥请说话」慕容极仍是一语不发,淡定自若的喝茶,泰山崩于顶也不变色的模样,慕容冲眼里浮现几分阴险,手掌隐藏着内力,平静如水慢慢朝慕容极肩头按去,心道:

  「你这老鬼,我就不信你一点武功也没有,正好趁此机会试一试你」慕容冲仔细凝视着慕容极,只要他一躲,心里有鬼!却不料,有人走进花园里断然道,王爷请不要过分!

  慕容冲脸也不回哪里肯理他,掌势不减故意慢慢逼进慕容极肩膀,正要得手,那人喝道,王爷恕罪,张弓搭箭一箭就朝慕容冲头顶射去,慕容冲袍袖一收,身如大鹏赫然退后三步,射出的箭轰一声射到房柱上,箭头穿梁而过,箭羽在梁上颤抖不已,其声惊人,慕容冲紧握铁拳,怒目看向那人,原来正是三王爷慕容极的义子,燕亦凡。

  燕亦凡抛开弓箭,走到慕容极身后站定,脸色肃穆看向慕容冲道:「四王爷得罪了」慕容冲见这人眉目清秀,十分俊秀,突然收回怒容笑道:「无妨,本王看你刚才那一箭可真是了得,你师从何人?」燕亦凡双手抱拳,爽朗一笑道:「三脚猫的功夫,何足挂齿,」慕容冲哈哈大笑:「了不得,了不得,三哥府里真是卧龙藏虎啊,这样惊人的箭法,居然是三脚猫的功夫,弟弟真是开眼了」慕容极手捻茶杯,手掌按着燕亦凡肩膀,笑道:「我这义子,天赋异禀,于习武之道颇有天分,我甚爱之,视为己出,我那不成器的女儿也对他青睐有加,我已认定,他将来就是我的女婿,亲上加亲」燕亦凡闻言脸色大变,只是当着慕容冲的面不好反驳,压抑着脸,低头不语。

  慕容冲狂笑道,哈哈:「甚有意思,真是不枉此行了,三哥,弟弟府里新买了一批美女,个个如花似玉舞艺精湛,床笫之上更是让弟弟妙不可言,乐不思蜀啊,三哥有机会就去弟弟府上玩玩」慕容极笑道:「四第美意,我心领了,只是我不近女色多年,你的好意我恐怕是不能领受了」慕容极背负双手哈哈笑道:「此言差矣,三哥饱读诗书,岂不闻古人云,人生得意须尽欢,更有,汉朝后主道,温柔乡里不思蜀的典故,可见一斑呐!」慕容极摇头叹道:「可惜圣人诗文,尽被弟弟你给引到床笫之事上了,呜呼哀哉,呜呼哀哉……」慕容冲仰脸狂笑数声大步去了,等他走远了。

  慕容极回过身来,目光落到燕亦凡身上道:「你在外边有别的女人,静儿其实她也知道,你在义父身边也有三年了,三年时光足以发生很多事,很多意想不到得变故,静儿对你是一片痴心,义父这个做父亲的心知肚明,而且大丈夫三妻四妾很平常,那个女人嘛,你不要辜负人家,等大事处理好了,就好生风风光光的把人家娶过来,静儿那边,让她做个妾想必虽有些委屈郡主这个身份,可是天地间夫为贵,她既然嫁你,那就由不得她来选择是妻是妾」燕亦凡沉默半响,顿感为难道:「义父,我对静儿一直都是把她当成了自己妹妹,再说我自己身份卑微,能被您收做义子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如何敢奢求娶静儿。」慕容极噗嗤一笑:「你是不是对静儿她一点男女欲望也没有?小子,真无用,那么大一个美女站在你面前,身子居然没点反应,也真是为难你了」燕亦凡尴尬无比,无奈笑道:「我只当静儿是我妹妹,疼她比亲妹妹都要好,哪里起过歪念,我想女大十八变,等静儿她再大些,也许就不会再喜欢我了」慕容极哈哈一笑,背负双手朝花园深处走去,头也不回道「说得有理,只是以后你这小子,要是娶了静儿之后,让她跟守寡一样独守空房,我可绕不了你」那是一只白若春葱般得女子玉手,芊芊玉指轻扣一支梅花,她生的是细眉雪肤,容貌绝美,夜色里一袭黄衣俏丽,窈窕身姿立在院内,美眸静静欣赏着翩翩落下的鹅毛雪花,白雪皑皑,屋檐下绿毛鹦鹉,呀呀作语,一切都是如此恬静的美。

  在这雪花飞舞中,她这个人是如此的脱俗与尘世,身后的丫鬟取了套披风盖在她肩上,神情惋惜的轻声道:「小姐,刘府的刘将军又来了,你要过去看看吗?」她轻笑一声,绝美容颜上浮现几分无奈,「躲着也不是办法,还是看看好了,」入了屋内,房间里熏香阵阵,粉色纱漫浮动,丝竹管弦声悠悠,帘后,端坐着一名衣容华贵的老者,但见他年有七十,两鬓斑白,体态发福,目光中总是流露出几分微笑,淡淡道,「朱姑娘,这红楼里,百花齐放,老夫却独爱你这一枝梅花,寒梅暗香啊。」朱瑶唇角浅浅一笑,柔声道:「承蒙老爷抬爱,只是小女流落风尘,残花败柳之身,不敢高攀。」刘将军呵呵一笑道,说那个就见外了:「朱姑娘,就请你为老夫弹一曲吧。」朱瑶淡淡笑笑,柔声唤道:「阿娟,取我琵琶来」旁边伺候的丫鬟抱了琵琶递了过来道:「小姐,外边天下的雪好大,要不奴婢去端盆炭火过来去去凉吧?」刘将军闻言哈哈一笑道:「阿娟说的甚是,那你就去拿吧」朱瑶轻抬俏脸,抱着琵琶轻弹起来,窗外大雪纷纷,惹的夜色如此皎洁,听闻佳人轻声歌唱,伴着琵琶声婉转起伏,声音甜美,只是隐隐流露而出几分寂寥,时而犹如落水,时而犹如珠玉,音色清婉如同人处仙境,好一曲,雪花夜。

  刘将军听的如痴如醉,一双眼里只是痴痴的看着对面绝色女子,听曲是假,看美人却是真。

  一曲还未听罢,就员外负手而立步步走到逼到朱瑶身前,一声脆响,如同受了惊的小鸟,乐声赫然停止,朱瑶轻皱细眉,柔弱姿态显露无疑,抱着琵琶往后退了几步,脸色多了几分柔弱惊慌道:「刘将军,请您自重,再往前来,我,我……要喊人了」刘将军锦衣展起,撑开双臂老鹰一般挡住她去路,微微一笑道:「朱瑶姑娘,你知道老夫对你是一见倾心,今夜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老夫要定你了」朱瑶俏脸苍白,紧抱琵琶俏脸惊慌叫道:「阿娟,阿娟。」刘将军哈哈一笑,作势欲扑一般,冷笑道:「朱姑娘,老夫看得起你,才喊你一声朱姑娘,别人不提醒你,可你也别忘了自个的身份,你一介风尘场所里的歌姬,能被老夫看上是你的福分,想老夫好歹也是镇守边关的大将,谁敢不听老夫的话,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理你」朱瑶花容失色,脸上赫然已有泪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哀求道:「刘将军,你再逼小女子,小女唯有一死,说着拔掉头上发簪,抵住自己雪白脖颈」刘将军看了冷冷一笑:「你要死了,你那个弟弟,老夫可是会好好照顾他的」朱瑶闻言脸色苍白,泪水直掉,看去神情颇为可怜,痴掉了一般,砰的一声金簪落地,红唇喃喃自语唤着:「燕郎……燕郎」刘将军哈哈一笑,得意猖狂,色眯眯的正要猛扑过来,却听的耳边轰的一声震天巨响,震得人一个心胆俱裂,只听的城外喊杀声震天,炮声大作,更有许多炮弹落入城内,烧起熊熊烈火,火光冲天,杀声齐鸣,短短片刻哭喊声大作:

  「建州大军来啦,建州大军来啦,大家快逃命啊」刘将军脸色苍白,吓的腿都软了,他虽草包却也知道建州酋主每逢攻城必要派细作入敌城,攻城之时细作们乱喊一痛,蛊惑人心,更杀死官军,打开城门,建州大军以此计攻城,屡试不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刘将军想着逃命,回头一脚喘开房门,楼里各层早已乱作一团,逃命的逃命,女子尖叫的声音此起彼伏,朱瑶抱着琵琶,瑟瑟发抖,刚躲过一劫,又来一劫!

  楼下早已乱的不可开交,阿娟背了包袱慌忙跑到房里,她自小被朱瑶收留,大难来临之前也不忘朱瑶,刚一进门,便吓得痛哭起来,原来朱瑶正自想要自尽,不知从哪找了把匕首抵在自己胸口,阿娟痛哭一声,扑倒在地爬了过去道:「小姐,您这又是何苦?」朱瑶流着泪道:「自古红颜薄命,我听说建州大军杀戮成性,每攻下城池必要屠戮百姓,侮辱妇女,与其受人欺侮,我倒不如死了干净」阿娟爬了过去,抱着朱瑶哭道:「可是小姐您怎就还不想想,您若去了,小公子又该怎么活?」朱瑶哭道:「这都是命吧,且由得他去」

  阿娟哭道:「小姐,奴婢这就带着您去找小公子去,大人他已经蒙受冤屈去了,小姐且不可自暴自弃,您一定要为大人洗刷冤屈」朱瑶擦了眼泪,怔怔道:「是,我不可以这样,说着勉强打起精神,搀扶起阿娟道,我们快去找我弟弟」两个女子在乱境中,奔向后院,早有许多人乱成一团,逃命的逃命,趁火打劫的多有,更有几个仆人见了朱瑶两个,起了歹念,想要扑来,阿娟连忙捡了一根木棒抱在怀里,尖叫道:「谁敢过来,我就跟谁拼命!」也是城外建州大军攻的厉害,短短片刻,又有几发炮弹落在院子里,炸的房屋破碎,更有几个倒霉的生生被炮弹炸死当场,余下的,无不心胆俱裂,吓得哭作一团,阿娟紧紧抱着木棒,护着朱瑶,正乱时,一名布衣少年,背负铁枪,身穿兵服,约有十五,六岁,大声喝道:「姐姐,姐姐,你在哪里!」朱瑶喜形于色开心道:「弟弟,快来快来,」欢喜的泪水盈眶。

  那少年名为朱霖生的是一表人才,面目英俊,一眼看去便是人中龙凤,此刻见了朱瑶连忙跑了过来,抓住朱瑶玉手道,「姐姐,我们快走,建州蛮子攻城攻的厉害,我们快逃命去吧」朱瑶嗯嗯两声,朱霖平常就在军营里边,知道驿站位置,想的众人慌张逃命,驿站里定有马在,他来时马厩里尚有数十匹骏马,眼下找到了朱瑶,主仆三个人,一齐跑去马厩。

  朱瑶不会骑马,阿娟倒是学过骑马,朱霖和朱瑶共乘一匹,朱霖搂着朱瑶腰肢,把她紧紧抱在怀里道:「姐你别怕。」朱瑶刚被他楼入怀里正要抗拒,闻言才想,弟弟他是关心我,一时间咬着红唇也不再说话,朱霖双臂搂着她腰时,只觉得怀里抱着的是温香软玉,手掌摸着她娇躯丝绸衣裙手感丝滑无比,两人姿势暧昧,朱霖脸颊又蹭着朱瑶滑腻脖颈闻着她秀发香气,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连忙去掉胡思乱想,专心握紧缰绳,他这几年跟过几位老兵学过些拳脚,身子又强健大喝一声架,骏马狂嘶而出,阿娟骑马紧跟其后。

  城内不时落下炮弹,三人骑马刚到大街,只见街上早已乱做一团,惨叫声不绝于耳,夹杂着女人的哭叫声,城内房屋烧成一片,听的人人惨叫哀求声混杂,更有建州骑兵纵马冲入城内,逢人便杀,骑着马操刀乱砍大喝道:「蛮子来,蛮子来!」城内大道上混乱不堪,逃命的杀人的搅成了一团,建州铁骑纵马狂奔,却听不知何处突然响起一声骏马长嘶,跟着便有一骑从黑暗里窜了出来,只见俊马快如流星,跳过层层阻隔转眼既到,前蹄张开,似不可控制一般踏向众人头顶,那瞬间,马上人雪白衣裙如嫡仙羽,猎猎而动,如冰山仙子惊艳无比,美的不似凡人,娇诧一声,纤纤玉手握紧僵绳,骏马生生从众人头顶跃了过去,扑通一声落地,骏马仰首腾起前蹄嘶声而叫,马上女子白衣若雪,月光下绝没身姿全身撒发着柔和光芒,整个人如不食人间烟火,一瞬间就策马而去,了无踪影,就像是一场梦……城内守军百姓肝胆吓破,守军丢弃武器慌忙逃命,无数建州骑兵汹涌奔来,喊杀声大作,大军经过处城内尸体相枕,血流成河,朱霖冷眼看了几看催马快跑道「我来的时候,细作们已经混到城门那边放起火了,果然,才没一会儿,城门就被细作们打开了」朱瑶脸色惨白花容失色道:「弟弟,我们跑到哪里去?」朱霖道:「自然是逃出城去往关内了」朱瑶犹豫一会皱着细眉道:「去往关内,自是安全,只是你我姐弟尚且是流放千里的罪人,去了关内,可一定要隐姓埋名才是,再有等安定下来,姐姐可不能陪你,我要去找人的」朱霖笑了笑:「如此乱世,皇帝老儿也不会忙着去顾及我们」后边的阿娟忽而尖叫道:「小公子,后边有建州兵追过来了。」朱霖回首一看果然有一小队骑兵呼喝着追了过来,他眉目间保持镇定,不发一言催马快跑。

  再纵马跑出十几里出了小城外,那些追兵越来越逼近,只差几百步距离,朱瑶惊叫一声,耳边已经听到后边追兵大骂不止,要三个人停下马!

  三人岂肯停下马更催马快跑,阿娟马快跑在前边,不舍离弃朱瑶,一直放慢马匹速度,又再跑了七,八里,三人的马渐渐支持不住,两边距离越来越短,建州马良种,善于奔跑,后边数十名追兵渐渐逼近,大笑不止,狂歌乱呵挥舞着手里马刀,乱叫乱骂,更有张弓搭箭对着三人就射,一时间险象环生,岂不知人倒霉时,喝凉水都塞牙,朱霖的马被射中了一箭,嘶声见叫一声,老马失蹄,一腿踩空,跌倒在地,朱霖和朱瑶倒在地上,阿娟救援不及,朱霖大喝一声道:「阿娟你先逃,别管我们」阿娟哭着去了,几十名追兵大声吆喝着追上前来,几十匹马顿将两人围成一团,眼前追兵身穿人人白甲,铠甲锃亮,刀剑亮眼,铁弓负背,人人看着朱霖身边的绝色美女朱瑶,哈哈大笑,几欲忍不住扑来,朱霖断喝一声,人如伤兽,狂态迸发,抽出背后铁枪,紧握在手一枪刺去,枪如银龙一般,噗嗤一声生生刺中一名北骑,枪尖透胸而过,朱霖铁呀一咬,啊一声,天生神力,枪尖生生挑起兀自惨叫不止的北骑,砰一声摔到地上。

  白雪寒冷,也冷不过这少年眼里的森冷,建州众骑兵见他穿着兵服,先入为主的以为天下除了建州骑兵,各城军队皆懦弱不堪,那曾想,这少年出其不意就杀一人,还没反应过来,朱霖铁枪又自横扫两人,又有两名北骑丧命!

  余下数十名北骑这才反应过来,各个凶性被逼发了出来,持着马刀长枪一拥而上,朱霖死死护着朱瑶,左冲右兔,又刺死五名北骑,身上也已血流如注,背上冷不防被砍了一刀,朱瑶看见了,惊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一人大笑道:

  「美人儿过来把您就,一手抓住朱瑶,猛的提到马上,哈哈大笑」朱瑶在他马上拼死挣扎,朱霖身陷重围,人如伤兽厉喝声中,回身一枪刺中偷袭人的脖子,回枪横扫,建州骑兵又名北骑,彪悍无双,横行关外,那曾吃得这种亏,策马直立而起抬起蹄子就往朱霖身上塔来,朱霖挥手一拳,往马脖子杂去,他天生神力,一拳砸得马惨叫一声,骨断筋折横死当场,马上人被死马尸体生生砸断了腿,疼的死去活来,惨叫不止。

  余下二十多名北骑,见讨不了好,正要萌生退意,雪夜里,只听不远处号角齐鸣,呜呜大作,声透数里,战鼓咚咚狂擂为这些北骑助威,大地都在战栗,一里之外,黄旗招展,乌压压一片建州骑兵席卷而来,粗略看去,竟有五百多骑。

  这一下局势大变,抓着朱瑶的北骑士兵,看到了远处黄龙旗,欣喜不已,那是大汗的旗帜,心想自己抓到的绝色美人献给大汗,定能得到重赏,正开心时,冷不防腰间一阵剧痛,低头一看朱瑶持着匕首生生刺进了他腰心,这人惨叫一声跌落下来,朱瑶刚杀了人,吓得脸色发白,只是情况紧急,握紧缰绳,惊叫道:

  「弟弟,快来」

  朱霖厉喝一声奋起神力,挺枪连挑数人,回身跳上朱瑶的马策马狂奔,剩余的七,八,名北骑脸色惨白,心想在大汗面前,几十个人拿不下一个人,如何有命在?

  连忙策马奔去,却说建州大汗亲率卫队,为其部下助威,却不料部下如此丢人,当即点兵狂奔冲去,建州大汗亲率的卫队,精锐无比,人数虽少,却是百战之师,就连胯下的马也是极品良马,冲锋起来如同风卷残云,一团狂风一般席卷而来,不过片刻,就追了上去,有人厉声喝道,蛮子停下,再不停就放箭了。

  第二折困龙于野绝境逢生

  朱霖知道所言非虚,无可奈何只得停下马来,身后北骑席卷而来,列起阵仗,北国皇帝被人众星捧月一般,身穿黄袍龙纹,目若冷电,手负宝雕玉弓,面容如龙虎一般的霸气,声如豺狼淡淡道:「战斗还没有结束,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逃命」朱霖喘着粗气,双手紧握铁枪道:「大王言之有理,只是几十个人攻打一个,就算胜了,也是胜之不武吧?」慕容赤闻言吟吟一笑道:「朕自起兵以来,无不是以少胜多,天地广阔,勇者少有,敢于天地抗衡者又有几人?今朕起天兵征伐天下,所遇城池莫不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拱手投降者多有,朕观你这少年颇有几分胆色,倒是生了几分怜惜英才之心,你若跪地请降,朕便隆恩大发,赐你高官厚禄,为朕征伐四方,名留青史未也不可」朱霖眼中异芒一闪握紧了拳头,脸色一阵变化,身后朱瑶看不清他脸色,连忙道:「弟弟不可,我姐弟大不了死就死了,岂能做那背国之贼?」慕容赤闻言,嗯,一声沉吟,目光落到朱霖背后朱瑶身上,见这茫茫大雪虽是耀眼,跟这女子比起来却也是黯然失色,只见她的容颜绝美,她的肌肤如雪如冰,冰清玉洁,只是冰雪远远没有她肌肤的那种生采,她的眉,她的眼,是如此美丽,仿佛是从天上落下的仙子,不,甚至是天上的仙子,恐怕也远远比不上她的魅美丽,她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冰雪之中,她的身姿本是俏丽柔弱的,但此刻,在生死面前,这女子一双眸子里毫无惧色,纤腰挺得很直,她的美似乎已无任何语言,任何词汇可以形容,饶是黄袍老者见惯了绝色美女,也为之动容,久久挪不开目光。

  朱霖察言观色,哈哈一笑道:「请放马过来」

  慕容赤咽咽口水微笑道:「何必如此呢,朕爱惜人才,也爱惜如你这般的英雄,如果你肯降,朕不单保证可以封你为护国大将军,还会封你背后的姐姐为皇后,独宠六宫,母仪天下自是不说,」朱瑶轻笑一声反驳道:「小女纵是死,也不愿做你的皇后」她以轻笑来反驳慕容赤的威胁,更显得此女在国家大义面前不畏生死,此话一出,慕容赤脸色大变,铁青着脸道:「朕的话,没有人敢反对」朱霖道:「反对了又如何?」慕容赤眼里已有杀机,声如豺狼冷冷道:「死!」朱瑶道:「小女子知道建州骑兵天下无双,北国虽是新建国,但却野心勃勃,意图征伐天下,小女和家弟身为梁国之人,生当梁国人,死亦梁国鬼」慕容赤眼里平白多了几分佩服之色道:「好个女子,临危不惧,既然你不愿意臣服于朕,朕也只好忍痛割爱了,他早已将朱瑶视为己物,这个忍痛割爱说出来,大有一番破釜沉舟的意味」朱霖手里握着铁枪哈哈笑道:「请」

  慕容赤对那失利的七名北兵道:「朕希望你们凯旋归来」那七名北兵感恩戴德一般跳下马来磕了头,人人取了狼牙棒来拿在手上,七个人呈扇形散开朝朱霖逼来,朱霖流血过多,早已是苦苦硬撑,当下跳下马来,拿着铁枪,抖了个枪花道,「来」七名北兵在汗王的注视下如同打了鸡血,战鼓狂擂,人心悸动不已,战斗猛烈开始!

  北国之人身强力壮,每逢战阵尤其喜欢使狼牙棒,狼牙棒少说也有六十多斤,一棒砸在人脑袋上,安有得命在?

  北国皇帝慕容赤,他虽逾花甲之年但雄心不减,此番更是亲自领兵征战,这人一生都在战斗,至死方休!

  七名北兵配合默契,各个手持狼牙棒逼了过来,朱霖仗着铁枪细长,先发制人一枪就刺了过去,一人当场毙命,六名北兵也趁势围了过来,狼牙棒齐齐砸来,朱霖抬枪抵挡,想那狼牙棒一砸之力,何等惊心动魄,直震得虎口崩裂,嘴里噗嗤一声狂吐一声鲜血,六兵北兵配合一致,两名北兵抬腿踢去,朱霖轰然倒退几步,脸色苍白。

  慕容赤哈哈大笑,眼里颇有几分冷森,不时看向朱瑶。

  朱瑶心里关心,暗想弟弟若支持不住了,我们姐弟俩死在一起也是不错。

  朱霖人如伤兽,打起精神来,这一退距离就出来了,六名北兵非要近身才能和他打斗,距离一出来,六名北兵都不愿意再上前,再要上前必有一人要被先刺死,六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愿意做那个枪下之鬼。

  慕容赤看在眼里,恨在心里,端起铁弓当场就射杀了一名北兵,厉声道:

  「再犹豫不前,这就是下场」

  五名北兵吓得腿脚发软,去一步是死,退一步也是死,左右为难,脑子里一害怕,竟是跪倒在地,装傻起来,哀求大汗饶命。

  朱霖为人聪明看了这场景,故意哈哈大笑道:「北国铁骑,不过如此」朱瑶俏脸露出开心一笑,美丽的不可方物,轻启红唇喜道:「弟弟,好样的」慕容赤脸色铁青,抽出宝刀跳下马,亲自操刀一刀一个把那五个北兵砍了:

  「朕杀了贪生怕死者,余下皆是勇往直前者」

  身后五百铁骑,大声呼喊万岁,极壮声势。

  他这五百铁骑不喊不要紧,一喊竟惹出了大麻烦,只闻得雪夜里突然间铁蹄滚滚,眨眼之间就看到夜色里,猖狂至极的亮起了一杆杆黑色大旗,上书一字,袁!

  慕容赤脸色发黑,紧握铁拳,身边的五百卫队竟也不安起来。

  北国拥有十几万骄兵悍将的精锐铁骑军队,攻城拔寨,野战冲锋,无可抵挡一般,但也只有在没有遇见袁家的情况下,北国骑兵多轻骑,袁家部队多重骑,两者野战一比较,除了北国铁骑机动兵力快,面对面对决,从来就没有讨到过便宜。

  慕容赤老脸铁青,袁正南的部队就如同盯在他喉咙上的铁钉,死死钉着他大举进攻梁国的进路,可谓是冤家路窄了。

  朱霖回首一看只见自己背后一面面绘着豹形图案的旗帜张狂乱舞,黑压压一片重骑兵部队,身穿玄色铁甲,人人手持长枪,步步朝北国骑兵逼来!

  两军终于对垒,慕容赤哈哈一笑:「朕有许久未曾会过袁城主了,怎么老弟不出来见见朕?」朱瑶连忙搀扶着朱霖去了袁家部队阵营,早有人接应,阿娟泪眼汪汪低声道:

  「公主她都安排好了,我们赶快走吧。」

  第三折白衣仙姬凤凰展翅

  刷刷刷,一声声铁甲抖擞,袁家豹师部队从中分开,一辆八匹俊马拉着的朱红马车露了出来车帘掀开,从中走出一名绝色无比得少女,她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仙女误入凡尘,整个人清丽脱俗,极为高贵美丽。

  她一出现在场中人无不被这少女姿色所震撼,本是喧嚷的乱态,一时间似落针可闻静的不得了,慕容赤本就好色,一个朱瑶本已令他心痒难耐,此刻又见这少女生的是眉目如画,更要人命的是,俏脸虽系着鹅黄轻纱,但无疑给人几分若隐若现的美态,此时冷风卷过,吹的她胸前秀发飘飘,诱人娇躯一股暗香袭人,众人无不陶醉,用力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的少女香气,生怕错过了什么。

  少女既然能调动定州军来阻击慕容赤,她身份定是高贵,慕容赤仔细打量着她,眼中的她玉体高挑,纱裙飘飘间勾勒出两条修长美腿,冰清玉洁的仙体已是翩翩走来,整个人气质颇为冰冷,芊芊玉手倒提一把青色宝剑。

  慕容赤瞧了半天,奇怪的咦了一声,似乎猜不出这女子什么来历。

  她说话声音很轻,却是让人听的很仔细,听着她的声音在这冰天雪地里如沐春风一般醉人:「陛下您,已经到了定州地面」慕容赤楞了下,眼睛看了看她手中长剑,微微笑道:「朕并无恶意,只是追击残敌罢了」少女表现得从容无比,语气平静道:「既然如此,那陛下就继续追击残敌好了」少女人这样说,身后的大批部队却纹丝不动,两边军队近有几十米,各自戒备着,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慕容赤如何好意思派大兵去追击朱瑶,朱霖,这区区两个人,想到这里慕容赤干笑一声,「殿下真是开玩笑了」白衣少女语气一转,眼眸里也多了些小女孩的娇俏,疑问道:「莫非陛下已经知道小女的身份?」慕容赤哈哈一笑道:「朕自然晓得,你是梁国公主,赵青青」她点点头淡淡道:「没错,小女就是赵青青」慕容赤道:「哎,想不到啊,堂堂的梁国公主,竟要借别国之兵来抵御朕这北国大军」赵青青抬起脸颊反问道:「陛下不知么,定州已经归降我大梁国了,自此以后定州便是大梁国的一个藩国」一句话说完,直击的慕容赤两眼充血:「什么,定州归你梁国管了?」赵青青玉手负于背后道:「正是如此,不然陛下何以为。小女能调动定州的兵马」慕容赤紧握铁拳怒目相视道:「朕不信,定州有四万重骑兵部队,十万步军,子民两百多万,疆域六百多里,凭什么平白无故的投靠你软弱无能的梁国,朕的北国难道不如梁国么?」赵青青道:「陛下何必强词夺理,纵然梁国兵将无能,可是这定州说到底还不是投了小女这梁国的么」慕容赤气的胡须乱舞,想自己人中之龙,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对定州早已觊觎已久,没成想,定州归了软弱无能的梁国,这让他如何不气,想立时发兵攻打定州,自己的北国铁骑,似乎也占不了什么便宜,想到这里只得冷喝一声道,「退兵」他刚说出要退兵,赵青青玉手提起宝剑,整个人气质冷若冰雪,冷冷道:

  「陛下既然来了定州地面,还想安然无恙的回去么?」慕容赤立感不妙,本能的脱口而出道:「这是什么意思?」回他话的是一排排蝗虫一样射来的箭,袁家铁骑前排跪地,后边的赫然是一排排弓箭手,箭还未落地,慕容赤看着那闪着蓝光的箭头,失声而出道:「是,加了法力的霹雳箭,快撤」轰轰火光狂燃血肉乱炸,北国铁骑中乱作一团互相践踏,霹雳箭乱飞,箭一落地就炸的四周一片凄惨,尤其是炸出的火焰,经久不灭,烧的北国铁骑惨叫不止,如同身处地狱一样。

  慕容赤拼死突围出来,身后只有一百多骑兵冒死护着他逃了出来,却不防刚跑出没几步,前边跑着的骑兵突然陷落坑中,地底下许多黑衣人破土而出,手拿弯形兵器,爬上马就抹人脖子,直杀的北国铁骑,心惊胆战,魂飞魄散,一时间杀声大作,原来赵青青趁着刚才与他谈话,暗下埋伏,慕容赤一生征战未尝败过,不料今夜竟然败的如此凄惨!

  眼看四周无处可逃,慕容赤将要认命了,一声男子断喝从空中飞来:「休伤我父皇,」却见空中极速飘来一艘巨船,巨船分五层之上,满载着一层层手持长枪的带甲士兵,船首被描绘成巨龙模样,船身遍布大炮射孔,黑洞洞的炮口,颇为吓人。

  赵青青手提宝剑,凝眉看了几眼天上飘来的巨船,如同蛮荒巨兽一般,一双细眉越皱越紧,疑声道:「上古的神威巨舰?」这巨船一经现世,震得人颇为惊讶,好多人都没见过,只是听说上古时代古人精通各类机关术,玄术,能让各类本是死物的东西活起来,去代替人劳动代替人打仗,更有无数奥妙玄功,能让人长生不死位列仙班,赵青青身为公主,皇宫内院里,自是见识过许多常人没有见过的典籍,她只一看那船形,便想起来,这船就是上古的机关武器,神威巨舰。

  神威巨舰如同有生命一般,漂浮在天上,每层都有夜明珠一样的东西点缀,极为奢华,炮口已然对准了底下的定州军,其上有人大声喝道:「天佑北国,机关术已为北国所掌控,殿下博学多闻,想必已经知道这巨舰的来历,再打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不如就此罢兵,两家修好」赵青青背负双手,仰视天上道:[ 机关术虽是霸道无双,但若比起,小女这手中长剑又该如何?] 她说着玉手慢慢抽出长剑,剑光顿时倾洒下来,一道银光赫然从剑鞘里流露出来,夺人眼光般摧残,连天上明月都黯然失色,这女子不见如何动作,衣裙飘飘间手提长剑如凌波仙子,姿势美妙的直上云霄,众人只见一道残影,直掠巨船而去,眨眼功夫间,少女已然轻踏船首,长发飘飘,黄纱遮脸更增几分神秘未知的美艳,一袭白衣胜雪随风舞动,气质颇为清冷绝美,一瞬间,令人有美得窒息感觉。

  船上人喝道:「殿下所言不假,机关术与玄术相比虽不知谁胜谁负,但是殿下纵然领有阴阳谷玉雪仙子的身份,就不能为阴阳谷和梁国千千万万的百姓考虑一下吗?」玉雪仙子此话一出,只如在众人心头打了个霹雳,素闻天下第一美女玉雪仙子来历成迷,见过她的人更是少之又少,阴阳谷每代传人皆是倾尽天下的绝色,故有第一美女之称,传说当代传人玉雪仙子斩妖除魔,救苦救难,一袭白衣相随常常面纱遮脸,容貌成迷,只因为阴阳谷每代传人领着天下第一美女的头衔已有数百年,倒也成了惯例,这一代的玉雪仙子虽然见到她的人不多,但名头之大,却是无人不识了。

  赵青青细眉紧皱,似乎被人喊破身份令她很生气,玉手紧握长剑道:「你是谁?」「我是该叫你殿下好,还是仙子好呐?」人说着,只见船门打开,从中走出一名身着紫衣的年轻男子,男子发束玉冠,生的是玉树临风,潇洒不凡,只是眉目间总是流露出几分邪气。

  「是你」赵青青细眉舒展,语气依然平淡。

  男子潇洒一笑:「自然是我,上次从仙子剑下逃走,说来可真是幸运呢。」赵青青不发一言,慢慢转过身去,绝美身姿比冰雪更要夺目,及腰长发随风轻拂,一股醉人幽香从她身上传来。

  男子神情放肆的吸着被风吹来的香气,一脸陶醉道:「仙子何必非要打打杀杀呢,我这儿有百年珍藏的佳酿,不知仙子可否赏光?」赵青青头也不回冷冷说道:「留着你自己慢慢喝吧」男子笑道:「别这样不近人情嘛,我这人虽然是坏了一点,但对仙子你却可是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鉴,奈何上次刚见面,您就对小王痛下杀手,哎,他说着手扶胸口,叹道,真伤人心啊」赵青青似在赏雪,朵朵鹅毛大雪落在她身畔,香肩之上,又被风吹过,一点痕迹也没有,她肌肤雪白,身上也是穿了一袭纯洁无暇的白。

  男子自言自语半天,忽而听得赵青青道:「说这个有意思么?」男子笑道:「好,不提那个,只是还请仙子放我父皇一马,小王定感激不尽,」赵青青偏过脸颊认真看了看他,眼眸里清冷无比,声音淡淡道:「如果没有猜错,你就是北国的四王爷,慕容冲吧,不错不错,她说着似乎笑了笑,竟然能潜进凌霄山里,」慕容冲呵呵笑道:「你看,你笑的样子小王虽然看不见,但却知道一定很美。」赵青青收起长剑,背负玉手道:「正邪不两立,如果王爷真有你所说的那么你喜欢青青的话,以后就不要兴兵祸乱天下」慕容冲眼里精芒一闪,紧接着笑道:「那是自然」赵青青回首认真瞧他一眼,转身赫然从船上跳下,慕荣冲痴痴看着她的背影,眼里炙热一片,淡淡道:「定州退军了,接下来的主角该是本王了!」去年逢君曾不识,错过那日好天气。

  红梢束发出塞外,大雪纷飞天气冷。

  七年游历才至此,山去水来我怨谁?

  亲临雪峰观九州,青丝翩飘是白衣。

  昔有姑射今玉人,雪衣纯白更伤心。

  身在塞外想故乡,当念秋风不解人!

  第四折,绛雪风袖暗夜谈心

  雪依然在下。冷风不时拂来吹打在人的脸上,赵青青手提长剑,来到朱瑶姐弟面前,一双妙目只瞧了瞧朱瑶,缓缓背过身去神情淡淡伤感:「你们姐弟会何去何从?」朱瑶知道她是公主,连忙拉着朱霖跪倒在地,感激万分道:「殿下救命之恩,……」「好了」赵青青突然打断朱瑶的话,紧接着道:「本宫看你这弟弟武艺十分了不起,本宫会安排他效命袁大人麾下听命,至于你,若不嫌弃,就留在我身边。」朱瑶欣喜道:「小女谢殿下再造之恩」赵青青转过身来,玉手扶起朱瑶道:「婢女丫鬟之类的,倒也不缺,你可以叫本宫一声姊姊」朱瑶俏脸惶恐道:「小女不敢造次,只愿意服侍殿下身边,至死不离」赵青青忽而嫣然一笑,那一笑犹如百花盛放,美不可收,声音娇俏道:「你要非这样才肯安心的话,那就这样好了,只是不许提婢女二字,本宫很讨厌」朱瑶再不多谢磕头谢了恩,余光看见朱霖目光怔怔瞧着赵青青,似有异样,悄悄伸手推了他一下,朱霖这才扣头道,「小民谢殿下隆恩」赵青青径自走到马车边,踏上板凳忽而回首冲朱瑶笑道「天太冷,朱瑶也你过来吧,本宫有些事情想问问你」朱瑶心里也不知道这公主要问自己什么事情,怔怔进了车里,马车慢慢行驶起来,透过车帘看去,定州军车马整齐,部队兵容繁盛,赵青青放下手中长剑,目光看着车外边关风光道,「朱瑶,本宫知道一些事情是别人不该问的,只是事关国家大计,本宫希望你如实回答」朱瑶轻蹙细眉柔声道:「请殿下问吧」

  赵青青点点头,想了想才慢慢道:「你姐弟是不是跟梁国有深仇大恨?」一句话说出来朱瑶脸色惨白,半响说不出话来,眼里盈满泪水,凝视着赵青青平静如水的眼眸沉声道:「是!」赵青青点点头,轻轻握住她手柔声道:「本宫虽是生长在皇宫内院,从小受尽了宠爱,却也知道天下还有许许多多弱女子的难处,不晓得你信不信,也许你会觉得自己很命苦,可本宫会说,本宫也有许多身不由己的地方,只是现在,你有什么难处冤屈大可以说出来,本宫力所能及的地方自然会帮你伸张正义。」赵青青握紧她手:「你只管说」朱瑶泪眼可怜,容颜凄凉道:「家父名朱可儒,本是一介书生,十年前关内大荒,边关又时常遭受北骑骚扰,北骑联合鞑靼常常攻掠边塞城堡,蹂躏各城,内有起义不断,宦官专政祸乱朝纲,外有强敌虎视眈眈,京师里的许多有正义心的官员纷纷站出来上书朝廷,要求诛灭阉党」赵青青眉目凝重,片刻轻叹一声:「你原来是朱先生的女儿,怪不得本宫总是看你觉得有些眼熟,本宫曾经在宫内看到过你父亲的画像,也读过一些他的政见主张,很是钦佩。」朱瑶道:「家父虽是文人,但官场好友很多,」赵青青恍惚回忆着:「记得本宫那时候年龄还小,也听过宫女们说过,百官长跪不起联名上书,父皇那天很生气,把杯子都摔了」朱瑶又道:「是,阉党蛊惑圣心已久,又以各种名义征收赋税,鱼肉百姓,朝廷中尽是阉党鹰爪,陛下又迷恋炼丹升仙,神志不清,又把那些谏言的人当成逆臣,龙颜大怒,下令大肆抓捕参与上书的人,前后抓捕一百二十三名臣子,文人,斩首齐于闹市,家人充军的充军,流放的流放,可怜家父惨遭横死,朝廷竟连尸身都不让收,小女和弟弟便是那时遭遇巨变的」赵青青取出一块黄丝手帕,为她擦干眼泪,慢慢把她抱在怀里低声道:「可怜本宫也是无权无势,徒劳顶着一个公主的称号罢了,自前年父皇他突然驾崩以来,本宫的叔叔登基以来,一切也都跟着变样了」朱瑶泪眼模糊,依偎在她怀里抽泣道:「殿下不要太伤感,事情都过去了,今夜您救了我和弟弟的命,一切都抵消了」赵青青闭上眼睛,无限伤感道:「话是这样说,本宫也相信你是真心的,可毕竟父皇他做下这等伤天害理的事,叫本宫这个做女儿的,于心何忍面对天下百姓」朱瑶抬起俏脸,怔怔擦去泪眼道:「那殿下你为什么会来到这蛮荒地方受苦的?」赵青青嫣然笑笑,美目看着窗外冰雪之国道:「本宫的叔叔眼里毫无伦常,常常做出些令人啼笑皆非无可奈何的事情,但又顾及毕竟是新登基,虽对本宫很是垂涎,倒也不敢对本宫怎么样,但天知道以后会如何,本宫来到这里也是逃难的,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么?」朱瑶听到这里,脸色羞红,扭捏揪着自己衣袖满脸通红道「殿下,他可是您的叔叔,做叔叔的竟然会这样……会这样,说到这里脸色更红,竟是说不出话来」赵青青轻挽胸前长发,雪白脖颈微微染了些细汗,朱瑶脸颊蹭着她脖颈,只觉得脸颊触着的很是滑腻,一股暗香袭人,呢喃一声倒在她怀里。

  车内空间很大,车头由八匹骏马拉着马车,车内装饰奢华,各种物品一应俱全,赵青青轻搂着朱瑶,随手取了本书,眼里神情恬静的看起书来。

  朱瑶看不清她蒙着面纱的脸,但却清晰知道那隐藏在面纱下的脸是美得何等惊心动魄,烛光下,赵青青芊芊玉手白皙极了,她身材窈窕修长,连一双玉手也是纤细柔美,美眸认真看着手中书籍,朱瑶慢慢抬起脸来,因为一番风波折腾下来,也是有些累了,娇躯慵懒依偎在赵青青怀里,幽幽笑道「殿下,在看什么?」赵青青嫣然笑笑:「是一些关于机关术的古代典籍」朱瑶侧脸看了看她手里书籍,只见书上尽是画着许许多多奇奇怪怪的转轮零件组合在一起,看的自己一阵头大,视线仔细看看,隐约看出上边画着的是一艘巨船,思绪一转,冲口而出惊讶道:「这是神威巨舰」赵青青点点头道:「正是神威巨舰,本宫早就得到消息,北国早就在秘密研制神威巨舰各类战争机关兽,但没有料到,这么快就制造出来了。」朱瑶想起那神威巨舰漂浮在天上,船身遍布大炮,满载士兵的样子,就不由一阵脸色苍白道:「那样子北国已经造出了神威巨舰,会不会来攻打我们?」赵青青伸了个懒腰,姿势美极了,浅浅的笑了笑:「自然不会,这神威巨舰很是耗费财力,不止要许多大量的昆仑木才能制造成,更要许多灵珠支持巨舰飞行,本宫看,北国现在拥有的神威巨舰不会太多。超不过三艘,况且定州也已经开始与昆仑山取得联系,订购了大量昆仑木,想必要不了多久,梁国也会有拥有属于自己的神威巨舰了」朱瑶脸上露出欣喜道:「那就先恭喜殿下了」

  赵青青不知从哪儿取出一支系着红绳的竹笛,玉手轻轻抚摸着竹笛,眼里神情复杂,睹物思人道,「朱瑶会吹笛子吗?」朱瑶柔声道:「大概会懂一些。」

  赵青青递给竹笛给她,眼里笑意明显道:「帮本宫吹一曲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可好?」朱瑶惊讶道:「原来殿下你也喜欢听这个啊?」赵青青眼里神色黯然,低下头柔声笑了笑:「莫非还有人喜欢听这个吗?」朱瑶点点头道:「是,」赵青青没有说话,朱瑶好奇抬头朝她眼睛看去,赵青青眼角湿润,遮着面纱的容颜,看不清是什么样子,朱瑶很好奇,这么一个美若天仙得女子,怎么会遇上忍心跟她分离的男人?

  赵青青伸出指尖擦去眼泪,勉强笑道:「每个人的心底都有割舍不去的回忆,本宫也有,让你见笑了。」朱瑶俏脸枕着赵青青胸怀,柔声道:「殿下,没事的都过去了」赵青青芊芊玉手抚摸着朱瑶俏脸,目光看着车外风光,语气清冷恍惚道:

  「本宫曾经被寄养在阴阳谷,哪里山清水秀如同人间仙境,那个时候本宫身边有很多人包围在身边,不是因为权势,不是因为容貌,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友情,这中间有一个人,可以说是和本宫一起长大的,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朱瑶听到这里,喃喃细语着抱紧赵青青腰肢道:「那殿下为什么没有和他在一起?」赵青青道:「他的父亲被阉党诬陷谋反,父皇又痛下杀手,把他一家老少杀了个干干净净,就他一个因为不在京城才逃过一劫,后来本宫再也没有见到过他,如此血海深仇,他就算恨,也是应当的」朱瑶抱紧她身子,脸颊埋在赵青青怀里道:「殿下你就没有想过要化解误会么?」赵青青轻笑一声道:「本宫从来就不是对感情可以委屈的人,别人算卦说,说本宫跟他上辈子已经有了一世的夫妻缘分,这辈子就算苦一些,本宫也满足了」朱瑶忽而笑道:「那殿下你为什么有时候总是少言寡语的?叫人不敢和你说话」。

    第五折,雪舞白衣忠臣辈出

  赵青青玉手拢了拢衣袖,望着车外道:「本宫自小便体弱,大夫说了,不让本宫多说话,因为说话伤肝气,更受不得风寒,所以才被人送到阴阳谷学习修炼法门,转眼间就是六年过去了,时间过得真快,比流水还要惹人无限愁丝」朱瑶轻轻笑笑,娇俏十足的抱紧了她,枕着她大腿舒服的眯眼睡着。

  忽听的有老人朗诵一声:「阿弥陀佛」,声音清雅高洁,一派清新。

  赵青青吩咐停下车子,玉手掀开车帘柔声道:「是普渡大师吗?」路边一身穿红衣袈裟的老僧,生的是慈眉善目,目光柔和,微微欠身行了一礼道,正是贫僧。

  赵青青点点头道:「大师要往哪里去?」

  普渡低首笑了笑道:「天涯海角贫僧都要去得,普度佛法,普度众生,聆听佛音」赵青青娇柔笑笑,身姿透出几分娇俏,用撒娇一般的语气娇柔道:「既然是天涯海角都能去得,大师不如陪小女去往定州一趟,私底下小女也好向您讨教一番佛法真理,还望大师不吝赐教可好?」普渡高笑一声,声如洪钟一般:「公主金口玉言,老衲如何拒绝得了」赵青青开心得笑了笑道:「那就太好,小女自幼也曾读过些佛经,此番能与大师相遇,也是一番机缘,」普渡朗诵一声,虔诚无比道:「阿弥陀佛,老衲若能劝服公主入我佛们,于苍生来说,便也是功德无量了,佛门也自此多了个心地善良的女菩萨」赵青青眼眸里颇多笑嗔:「大师休要开小女的玩笑,小女知道您是慈悲为怀的出家人,不瞒大师说,小女正要请您为定州百姓出上一份力」普度道:「出家人慈悲为怀,老衲力所能及的地方,自会顺带助公主一臂之力」赵青青开心笑了笑,心道:「普度佛法高深,闻名天下,这一次一定能助定州一份大力,两国较量也多了一份胜算」她心里暗喜,眉目之间更多了几分美色,娇俏又美,小女孩的顽皮可爱显露无疑,朱瑶看了她这样子,心里也为她开心。

  普渡虽为佛家高僧,说到底也不能太过免俗,陪同在赵青青车窗边,赵青青这人清冷时一语不发,娇俏活泼时,伶牙俐齿,妙语连珠,她问:「大师你看这边疆风景好在哪里?又坏在哪里?」普度沉吟片刻淡淡道:「老衲仔细想来,这边疆战火连绵,烽烟万里,处处一派荒凉景象,这好的地方如何有得?说着说着连连口喊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赵青青芊芊玉手提起身边长剑握在手中道:「小女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苦苦求索解决的办法,只是北国铁骑彪悍无比,北国兵多将广,士卒拼命,我梁国天下兵马,唯有定州铁骑,辽东铁骑,两支部队可以与其抗衡,定州铁骑胜在重甲,辽东铁骑胜在火器犀利,慕容赤的骑兵日行五百里,冲锋陷阵似家常便饭,经久战阵,小女仍是担心,终有一日,关外诸军再无一支部队可以抵挡北国进军的步伐」普度认认真真听完,气质飘逸如同仙人袈裟飘飘,白须雪白,淡淡笑道:

  「老衲只是和尚,公主说的军国大事,老衲一句话也没听懂」赵青青捏了个兰花指,随意放下长剑,玉手拂过青色剑身,又取来一本道德经左右翻看这,神情平静无比,如同秋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许是本宫多想了吧」这时有人汇报道:「殿下,袁大人亲自到城门口迎接来了」赵青青合起书,抬起头想了想道:「嗯」朱瑶从她怀里钻了出来坐在旁边,姿态静美端坐旁边柔声道「殿下,听说这个袁正南,袁大人很是不凡,您觉得他怎么样?」赵青青眼波流转,一副秀色可餐的样子,整个人恬静古典道:「袁正南这个人我也说不清楚,她与朱瑶呆久了,自然而然的就亲近了许多,连身为公主的自称都换了」朱瑶也没有在意她自称的变化,柔声道:「只是听说,袁正南就一个独生儿子,宠得上了天,眼里目无王法好色得很,听说还四处强抢民女」赵青青淡淡道:「不是听说,而是确有其事,我刚进定州的时候,也亲眼见过袁正南的儿子在民间带了很多随从,见了街上的美女就抢,糟ta了很多女子」朱瑶晕红双颊,无奈笑了笑也不再说话。

  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定州时,早已是深夜了,城门口夜火通明,袁正南亲自跪在定州门下,头顶便是高耸险关,城楼士卒如云,兵容整齐。

  八匹骏马拉着朱红香车,缓缓驶入城楼下,袁正南一身戎装,磕头道:「臣袁正南迎候公主圣驾。」车窗内伸出一只冰雪一般的玉手道:「袁大人不必客气,请起来说话」袁正南站立起来,他生的是浓眉大眼,一张国字脸虎虎生威,眼里精光四射,盯着车内的赵青青紧接着道:「臣等候殿下多时,想那建州骑兵勇猛善战,竟也败于殿下之手,实在是令人可喜可贺。」赵青青语气平静道:「劳袁大人费心了,本宫有些疲倦,这就先回去休息了,大人也请晚安。」袁正南道:「是,臣领旨,只是最近城内不怎么太平,臣心中担忧殿下圣体安危,臣先送殿下回府再安寝好了」赵青青道:「那就麻烦袁大人了,」

  说着驾车之人高喝一声驾,八匹骏马齐嘶一声,载着宝车往城内驶去,一路上除了马蹄和人的脚步声,也没有什么热闹可言,想来是袁正南顾及公主的安全,早就施行了宵禁,百姓早就被驱赶走了。

  第六折雪夜旖旎暗香袭人

  朱霖陪行一路忽而听到宝车里,赵青青语气轻柔道:「朱霖,你过来」朱霖腰负铁枪,骑马靠来恭敬万分道:「殿下有什么吩咐,请尽管开口」赵青青柔声笑道:「今夜本宫心神不宁,委屈你一下,本宫的府内侍卫队,共有三千六百名御林军负责保卫安全,往后就由你来做队长好了」朱霖闻言一副荣辱不惊的样子,只是眼中精光一闪,平静道,「遵命」朱瑶出身书香门第修养极好,为人冰雪聪明,暗想这种官职若出了一点差错,掉脑袋都是轻的,连忙柔声劝道:「殿下,家弟如何使得这种重要官职,?」赵青青不容她拒绝,柔声笑道:「我自己都放心,你这做姊姊的如何不信任自己的弟弟?」朱瑶握住她玉手,她的手又冰又滑,握在掌中如同冰清玉洁的美玉,赵青青任她握着自己的手,目光看向车窗外,神色很是清冷。

  普度大师似乎不喜欢和太多官家的人在一起,早已经神龙见首不见尾了,赵青青心知肚明。

  到了府门口,赵青青摘下脸上轻纱,停步看着府内大门敞开,天上下着鹅毛大雪,她仿佛来自冰山之巅的绝代仙子,肌肤雪白泛着似要透明的玉光,眉毛清秀似画中人才能匹配的绝色,一双细长双眼皮下,是明睦清澈的眼睛,更可见那瑶鼻秀挺,鲜红嫩盈的嘴唇紧紧抿着,她眼睛本看去十分妩媚,只是她气质冰冷,冷若冰霜,冰清玉洁,让人看着看着自觉形渐,不敢起丝毫亵渎之意,窈窕绝美的娇躯玉体,身姿修长穿着一件雪白的绣裙,细腰之间系着绸带,将那细腰缠紧包裹,平添了几分异样诱惑。

  朱瑶第一次看见她不遮面纱的脸,虽同样是绝色女子,也暗暗吃惊道:「公主她真是不食烟火的人间仙子」旁边大批士兵目不斜视,各自站岗,朱霖背负铁枪,英俊面容流露出几分潇洒,他本就是虎背熊腰的少年,身上虽血迹斑斑,但此刻看去那血迹斑斑更加给他增几分硬朗之气,朱瑶关心道:「弟弟你的伤没事吧?」朱霖微微一笑,歇息了这么久,早就没事了。

  赵青青叫过名侍女带着朱瑶回去歇息,后边袁正南道:「那臣也该告退了。」赵青青道:「好,你去吧」袁正南低腰行了一礼,转身离开,赵青青目光看向朱霖道,「朱霖,本宫现在带你去领取御林军队长的令牌,你跟着本宫」朱霖低垂着头道:「是」赵青青身后跟着六名带剑蒙面丫鬟,个个身形窈窕,身姿美丽动人,朱霖紧跟其后,目光不经意扫到赵青青身上,见她身段修长窈窕,长发飘飘每走一步,清晰能闻到阵阵幽香,又见少女身姿曲线动人心魄,灯火朦胧不清时,更平添几分难以言明的诱惑。

  一行人沿途经过四周防守严密,可谓三步一岗,又走了片刻,赵青青娇躯一转,进了一处偏僻小院,院内没有一个卫兵,穿过花园,又来到一处清新典雅的朱红高楼内,赵青青挥了挥手,秉退六个丫鬟道「本宫修炼的功法,不喜欢人打扰,所以也只在楼上留有几个心腹丫鬟伺候,旁人也就没有几个了,你今夜只需守在楼下便可」朱霖点头道:「是」

  赵青青绝美容颜十分清冷道,那你跟着本宫上来吧。

  她说着白裙飘飘,已登上高楼,朱霖紧跟着登了上去,赵青青一路上少言寡语,自顾自前边走着,朱霖一路跟着,刚上了两层,赵青青左转右饶,朱霖跟着暗暗心惊,心想这楼建的看似规规矩矩,其实暗里就跟迷宫一样,布局中暗中隐藏着奇门遁甲之术,不明白之人进入里边,很容易就能迷路,明明走到了尽头,谁知往暗处一转,就又豁然开朗,进入另一处地方,幸得他从小也读过一些此类书籍,烂背于心又再走上一趟,对楼内凡是走过的路线,也就熟记下来了。

  他正仔细记路,赵青青忽而停下脚步,朱霖冷不防差点撞上,赵青青道:

  「你在门外侯着,本宫去取令牌给你。」

  她转身进了房间里,门开合之间朱霖只看见一片粉黄纱漫浮动,一股幽香含着股微热的水气扑面而来,叫人骨头酥软,一切都那么美不胜收。

  等了片刻,赵青青打开门来,芊芊玉手拿了一柄令牌,递给他道:「接着」朱霖抬头接牌竟是愣住了,只见眼前人玉颜绝美,轻咬红唇说话的时候,一股兰香袭来,纤细脖颈微染薄汗,白如凝脂淡淡染了点点粉红,又似那肌肤娇艳欲滴,赵青青微皱细眉,重复道:「给你」朱霖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接过令牌道,心中知道自己已是三千六百名御林军的首领了,压抑着喜悦道:「那属下告退」。

    第七折心软骨酥如是销魂

  他一路恍恍惚惚下了楼来,心里不时想着这公主的样子,正胡思乱想间,也就干脆背负铁枪坐在楼下,认真守着公主居住的寝所。

  夜已深雪也越下越大,才没过一会儿,朱霖困意不知不觉涌了什么,却又死死压着自己不敢闭眼,去掉身上外衣,站立起来迎着寒风,挺如古松,铁枪紧握在手,寒风吹来打在身上更是助人精神。

  他正兀自戒备,突觉头顶一阵残影掠过,本能猛抬头向上看去,一缕残影飞过瞬间消失,好像就是自己眼花了一样,朱霖浑身打了个激灵,冲口而出道:

  「谁?」

  他早已对赵青青暗暗倾心,不说她是梁国公主更是自己姐弟的救命恩人,还对他朱霖信任有加,恩同再造,那能容得闪失,提起长枪,匆匆冲上高楼。

  一路急匆匆冲过,刚登进赵青青所在寝宫的走廊,只见一道黑衣残影一掠而过就消失了,朱霖脾气上来,执起铁枪慢慢走了过去,四下观望片刻,什么发现也没有,心砰砰乱跳,来到赵青青门前,见里边灯还亮着,恭敬道:「殿下,殿下,连喊数声,无人答应,无奈下只得作出选择,走廊里风声呼啸凉气逼人,朱霖轻推房门进去顺手关好,房间内香气四溢,层层黄纱浮动拂过脸面,朱霖心生异样,手持铁枪掀开房梁边装饰的粉黄纱帐,空气里浮着温热湿气,只见房间里边,正摆着个大木桶」木桶内香气四溢,一朵朵朱红小花漂浮在木桶内,朱霖怔怔瞧着木桶,铁枪握的紧紧,手上青筋浮现。

  伸出铁一样的手指探进水里,水波温柔如丝,丝丝细滑,忽闻房外有数人脚步声传来,脚步轻盈,一人声音慵懒十足道,水都准备好了吗?

  朱霖铁躯一震,一时间冷汗如雨,吓的面目苍白,这声音正是赵青青的声音。

  两名侍女齐声甜美道:「是,都准备好了,请殿下进去沐浴吧,奴婢告退」朱霖大气不敢喘,躲在房间最里边手足无措,仰仗着里边灯火稀暗,不如中间明亮,又有一层黄纱遮挡,心里稍安。

  两眼紧紧盯着门外,赵青青推门进来,步态轻盈踏上地毯进入房里,褪下长靴,赤着雪白的一双脚轻缓来到木桶边,她赤着的脚雪白如玉,蜷缩着晶莹剔透的脚趾,优雅万分,冰清玉洁如天上的仙子步步走来。

  朱霖隔着层层薄纱凝视着绝美女子一举一动,雪白耀眼的衣裙一件一件褪去,先是优美修长的脖颈暴露在空气里,再就是雪白香艳的肩,而后胸前傲然的挺起,再至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白如冰雪的肌肤,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里。

  朱霖目若喷火,如痴如醉,一时间不知神魂在何处,再反应过来时,水波漾动交含着点点朱红花瓣洒在她如冰雪般耀眼的香肩后背,如瀑布般乌黑光亮长发洒落木桶外,朱霖甚至可以想象到木桶内的美人是何等光景。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般的步步逼去,掀开一层层黄纱,那距离就更进了几分,那滑腻白皙的肌肤是如此的无暇,吹弹可破,乌黑的秀发,是如此的优雅高贵,朱霖心如鼓跳,终于毫无遮掩的站在了她的背后香气袭人,神魂不在,铁枪砰的一声摔落在地,木桶内女子赫然转过头来,只看到一张血红的眼睛,野兽一样狠狠瞪着自己……赵青青躲在木桶内瞬间花容失色,玉手连忙环抱两团丰腻雪乳,一句:「……你,」还未说完娇软红唇顿时失陷,朱霖隔着大木桶捧住她脸颊,启唇热吻柔软香唇,只敢嘴里含着的红唇柔软芳香销魂蚀骨,一阵神魂颠倒,舌头跟着送进她嘴里,红唇香舌很快沦陷,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是如此的强壮,她俏脸绯红,渐渐的抵抗越来越微弱,冰清玉洁的玉臂轻轻搂住朱霖脖颈,两人就这么热吻起来,还未反应过来时,朱霖两只大手抱住她腰从木桶里提了出来,冰雪般耀眼得美丽身体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里,长发如云,容颜绝美诱人,胸前一对雪乳滑比凝脂泛着晶莹玉光,朱霖铁臂死死抱紧着她,大步走向床榻,砰一声把赵青青丢到翠被上。

  她肌肤娇嫩滑腻,两条美腿充满诱惑不说,再往上看只见雪乳饱满挺拔峰顶两点红樱,香肩美艳容颜绝美,玉体横陈纱帐里,叫朱霖看的欲望猛涨,只是赵青青美眸迷茫,像喝醉了酒,轻抬眼眸看着爬上床的朱霖一言不发。

  朱霖强制控制住自己想将她现在就按在身下蹂躏的欲望,俯起精壮的胸膛,凝视着赵青青沉声道:「我想要你」一句话简单直接,赵青青嫣然一笑,摇摇小脸「如果我说不呢?」朱霖轻呃一声,逼近她娇躯,大手已是抚摸着赵青青赤裸美腿,这下细细品味,只觉得掌心抚摸到的肌肤是如此的光滑白皙,忍不住用力起来,来回抚摸着两条美腿,赵青青低垂美眸,看了看他在自己美腿上放肆的手,轻抬玉手扶了下香肩秀发,姿势撩人道「我乃是公主,你不过是平民,想以下犯上么?」朱霖这个硬骨铁汉却早已经拜倒在美人石榴裙下,蜷缩着爬在床上,脸颊贪婪磨蹭着雪滑美腿,冰雪肌肤幽香袭人,鼻端呼吸着幽香,埋脸痴狂亲吻着她一双美腿道「若得殿下一亲芳泽,死也无悔……」赵青青似怕痒一样,被朱霖吻的蹭悄悄缩回美腿:「朱霖,我怕痒」朱霖置若罔闻,舌头顺着美腿一点一点慢慢热吻,正吻得情醉,赵青青粉手一推,推开朱霖道:「你以后听不听我话?」朱霖跪在她腿边道「我的命就是殿下给的,殿下想让我做什么都行,绝无二话」赵青青笑道:「是真的吗,我要让你做什么你都听话?」朱霖就差赌咒发誓了,连忙磕头道:「字字是真」赵青青笑了笑:「那你现在出去,我困了,想睡觉」朱霖顿时傻在当场,赵青青重复道:「没听到呢?我要你出去」朱霖犹豫片刻似在做什么重大选择,终于理智占了上风,一脸不情愿的就要转身离去,赵青青这时忽而笑道:「不错,还算听话,作为奖赏,你不用走了」朱霖一时间经历两种大起大落,欣喜若狂下,失控的抓住赵青青香肩,狠狠瞪着她俏脸,慢慢朝她红唇吻上,赵青青也不再躲,闭上美眸一副任君品尝的样子,朱霖终于吻上那香软红唇,大手揉捏着一对饱满滑腻的双峰,赵青青俏脸绯红,随意朱霖身子压来,无力倒在床上,朱霖尽情索吻着她红唇香舌,只觉得人间最大乐趣莫过于此了,怀中娇躯任他爱抚,朱霖感觉时机一到,也不再只是挑逗,终于和这美女身体合二为一,赵青青紧咬红唇,猛的仰起俏脸,两条美腿紧紧盘在朱霖熊腰,朱霖又一冲撞,疼的赵青青皱着细眉,压抑着声音道「可销魂吗?」朱霖吻着她脖颈,喃喃自语:「殿下玉体让人欲仙欲死」赵青青手掌爱抚着他后背,眼睛明亮有些兴奋道:「你……你只要听话,我便任你操弄!」朱霖顿时兴趣大涨,实在想不到这高高在上的公主竟会说出这等话,大手撑着熊腰,发狂了一样蹂躏这绝美公主,外边的雪怎么这么大啊,朱瑶翻来覆去睡不着,因为赵青青的缘故,身边也被派了几名丫鬟伺候,想起外边雪如此冷,寒风刺骨,朱霖可怎么受得了?

  朱霖是自己弟弟,她不心疼谁心疼,径自请人取了披风,揣着披风就想给朱霖送去,旁边几名丫鬟便带了她来到朱霖当值的地方,送入花园里,就再也不肯走了道,…「小姐勿怪,再往里走就是朱公子当值的地方了,奴婢们身份卑微不敢擅自进去,也不识得里边路如何走」朱瑶通情达理也不为难她们,正要自己进去,一声娇呼从身后道:「小姐是您吗?」朱瑶一听就是阿娟,喜道:「阿娟」

  阿娟急奔上前道:「小姐您怎么来了这里?」

  第八折往事随风,一夜销魂

  朱瑶嫣然一笑,目光中颇多宠溺道:「我来给弟弟送披风,这么冷的天,冻也冻死人了,只是苦于不认识路」阿娟喜道:「奴婢被安排在公主身边伺候,正好认识路,你跟奴婢来」朱瑶跟着她穿过花园,再来到高楼下,见楼上三层楼上灯火还亮,地上放着衣服阿娟惊讶道:「咦,是少爷的衣服」朱瑶皱皱细眉道:「阿娟,你在这里守着,我上去看看」阿娟慌忙道:「可是那楼上跟迷宫一样,小姐您会迷路的」朱瑶娇俏笑了笑:「傻丫头,你也不想想我爹爹是谁,这点难题,还难不倒我」说着抱紧披风径自进了高楼,一路走过,左转右饶才来到三层,直看见走廊上空无一人,空气里传播着伤兽粗喘的气息,她踮起脚,慢慢走了过去,越走越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晰,那是朱霖的声音,野兽一样闷声发狠。

  她脸上已然有汗,紧张无比的轻轻刺破窗纸,房间里烛火浮动,床榻前一面粉黄纱幔浮动,朱霖爬在美人身上熊腰大力动作只弄得汗流浃背,身下女子一对芊芊玉手搂着朱霖后背,露出的肌肤冰雪白皙香汗如雨,两条修长美腿紧紧的盘着朱霖虎腰,脸上柳眉紧蹙,贝齿紧咬红唇苦苦忍耐,雪白娇体香汗如雨,秀发湿润沾在绝美容貌,只是偏着脖颈斜依枕头,目光看也不看朱霖,咬着红唇死死忍受,一派楚楚可怜模样,那张脸是赵青青……朱瑶紧握秀拳,连指甲刺入自己肉里都不知道,一手是血,愤然转身离去。

  阿娟等的久了,着急的走来走去,心想小姐她怎么还不出来。

  等的心急难耐时,朱瑶面无人色的从楼上走了下来,阿娟连忙冲上前问:

  「小姐怎么了?」

  朱瑶勉强一笑:「弟弟他巡查四周怕困,故意穿薄点祛除困意」。阿娟咯咯一笑道:「原来是这样啊」朱瑶见她满脸欢喜开心极了,好像朱霖受到重用,她比谁都要开心,轻叹一声忍不住道:「我们走吧,」主仆两个往回走着,朱瑶想了想忽而道:「阿娟,你是不是喜欢朱霖?」阿娟满面通红羞怯道:「小姐怎么这样问?」朱瑶淡淡道:「我是在想,阿霖他也不小了,想着给他成家立业,你从小跟着我,我也信得过你,看你模样俊俏,配给他也不至于亏了他,你看怎样?」阿娟眼里羞怯不已,眨眨大眼睛道:「全凭小姐做主」朱瑶绝色容颜露出嫣然一笑道:「女大不中留啊」两个人边说边走着,不经意看到一处亭子里赏雪的贵小姐,她模样娇俏,生的是长发及腰,一袭红衣罩在身上更添娇美,只是不知道听到了旁边丫鬟说了什么,猛的站立起来模样泼辣,手儿叉着小蛮腰,翻手就把茶壶摔倒在地,虎着一张俏脸,撇撇小嘴娇呲道:「姑奶奶胖咋啦?姑奶奶胖就胖了,姑奶奶吃你家一口粮食啦?」朱瑶俏立远处,拉着阿娟小手柔声问道:「那个小姐是谁呀?我看她一点也不胖嘛」阿娟偷偷看四周,掩嘴笑笑道:「小姐不知,那个姑娘是袁大人的小女儿,名叫袁小蝶,比他哥还要厉害,平常最恨人家在她面前提个胖字,只因为她小时候胖嘟嘟的,小名儿又叫胖丫儿,奴婢也是听府上的姐姐们说的」朱瑶无奈笑笑道:「与咱们无关,就别多看闲事了,」又隐隐约约听到袁小蝶叫嚷道:「小蹄子,老爱背后骂人坏话!姑奶奶明个就找她评理去!」又听旁边丫鬟哭道:「小姐您可千万别去啊,不然可苦了奴婢们」袁小蝶一听更气,叉着腰骂道:「怕什么,姑奶奶就是不怕她」阿娟一边走着,一边胡思乱想着,容颜羞云朵朵道:「公子他武艺高强,相信以后定会出人头地」朱瑶听了阿娟的话也不知作何感想,她本就是绝色女子,想起朱霖所作所为,禽兽也不如,阿娟竟然喜欢与他,难道这就是天意?

  阿娟毫无所知,扔自偷偷窃喜不已。

  两个人一路走着各怀心事,今夜似乎格外难熬。

  金鸡一声破晓,天昏沉沉的,朱霖呻吟一声醒了过来,怀中抱着的温软娇躯,美人如玉柔弱,提醒着他昨夜那不是梦,他得到了那个高高在上的赵青青,心里狂喜的想要大吼一声,向世界都宣告这一切,怀中玉人被他一番折腾,跟着慢慢醒来,只是挥不似刚开始的清冷,颇有几分柔弱气质,美眸里水雾流动,娇怯可人,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朱霖心道,原来在没有被男人得到时一副样子,得到了之后又是一副样子,大手肆无忌惮触摸着怀中玉人,她肌肤胜雪,整个人气质文静典雅,书卷气很浓,绝色容颜自然而然的流露出几分柔弱气质。

  朱霖想起昨夜销魂,美得骨头都酥了,身下赵青青婉转承欢的样子,比什么都更有征服心,再想要大朵快颐时,赵青青细眉紧蹙弱声道:「你该走了,天亮了。」朱霖一看天色也是吓了一跳,暗想此时万不可被人发现,侮辱一国公主,不然死罪难逃,连忙起身胡乱穿了衣裳,刚要捡起地上铁枪就走,床上赵青青随意拿了件水绿抹胸,遮着春光道:「等一等。」朱霖楞了楞,见她脚步弱不禁风慢慢来到自己面前,不发一言的伸出玉手帮他整理好衣襟,动作轻柔就像一个贤惠的妻子,朱霖心满意足,有了一夜缠绵,在无顾及冲口而出道:「你真是变了好多。」赵青青闻言,眼里一阵惊慌,低垂着脸。

  朱霖不以为然,抬起她脸吻了吻她红唇,夺门而出。

  第九折竖子狠心蛇蝎美人

  天色不一会儿就大亮,朱霖精神大好,背负铁枪就来找姐姐朱瑶,朱瑶刚刚起床在院子里赏梅花,一袭黄衣在身,绝美身姿依着栏杆,处处都可入画。

  朱霖早已换了身干净衣衫,生的是英俊不凡,大步走来道:「姐姐」朱瑶闻言回过过来看他一眼,两个人面对面,只见朱瑶脸色不太好,朱霖却不然脸色大好,精神饱满无比笑道:「姐姐昨夜没睡好吗?」朱瑶半响不发一言,美眸认真凝视着眼前弟弟,似乎是要从头到脚把这弟弟认认真真,清清楚楚的再看一遍。

  朱霖瞧他盯着自己看,心里满是诧异:「姐姐你怎么了?」朱瑶淡淡一笑:「没什么,你过来让姐姐好好看着你」朱霖不疑有他,连忙走到她面前,朱瑶嫣然一笑道:「弟弟你长高了,也强壮了,姐姐都快够不到你了,你蹲下来,让姐姐好好看看我的阿霖」朱霖开心笑笑,乖乖蹲在她面前,就像小时候撒娇一样道:「姐姐,随便看好了」朱瑶伸出玉手捧起他脸颊,仔仔细细看着他的脸道「从小姐姐就疼你,你想要什么就算再难,姐也要想办法给你弄来,你姐不是什么有本事的人,是在风尘场所里卖弄琵琶歌声谋生的歌姬,只为了你不被饿死,能够吃饱肚子,长得如别人家孩子那样强强壮壮的,我呀,就拼了命努力卖唱,哪怕再受人看不起,逼迫,我都想着为了你,什么苦都不算什么,你知道么,你长到十二岁那年,你想参军立功,可是我们姐弟是罪人,军营不要你,我呀,就卖了首饰替你去军营打点,送去的礼物人家不肯要,非要另一件东西,你知道,你姐是卖艺不卖身的人,为了你能不伤心,为了你能建功立业,你姐被他逼着把自己的第一次当成礼物送给了那狗官才换来了你进了军营的机会你知道么?」朱霖听到这里想起以前点点滴滴,早已泣不成声,泪流满面道:「姐,姐,我……我对不起你,弟弟对不起你……」朱瑶哭的花容惨淡,泪珠不停的掉,「你姐虽是风尘女子,也希望自己能够一直守身如玉直到遇上得意郎君赎我出来脱逃苦难,可是我恨,我恨那狗官,恨这世道的无情,那狗官毫不可怜我,拼命的折腾你姐,你姐哭的泪都干了,就想啊,自己是这疼这一夜,也就换来你能一辈子出人头地的机会,可是那不是疼一夜,那是疼一辈子的痛」朱霖疼的心如刀割,十指紧扣锤着自己胸口,泪流满面道:「弟弟恨自己无能,保护不了姐姐,弟弟恨自己,恨自己……」朱瑶喃喃自语道:「两年后,那狗官意外被人砍死,我就知道你是知道内情的,那个狗官是你杀的我知道,从来没有谁可以恨到把那种剁成肉泥的地步,她说着抚起朱霖痛哭的脸,柔声道,可是我不恨你,你是我弟弟,我不疼你又有谁会爱你疼你,你那时候小,不懂事也怪不得你,可是」可是,她脸色一阵惨白,猛然扬手狠狠抽了朱霖一记耳光:「可是我从来没有料到我引以为豪的弟弟,会变成和那些狗官一样欺侮女子的禽兽」朱霖跌倒在地,捂着自己脸一脸错愕道:「姐姐,你都知道了姐姐?」朱瑶偏过脸去,泪珠直掉道:「举头三尺有神明,你要想别人不知道,除非己莫为」朱霖愣在当场,朱瑶擦着眼泪道:「弟弟,我想了你也长大了,也该成家立业,有了媳妇儿也会安生下来,你看我想把阿娟许配给你好不好?」朱霖当即站起,想也不想道:「不可以」他想起赵青青的绝世美貌,如何容得下阿娟。

  朱瑶苦口婆心柔声劝道:「弟弟,阿娟人够漂亮了,对你也很痴心,你娶她安安静静的过日子不好吗?」朱霖脸色倔强,冲口而出道:「旁的我都可以答应姐姐,但是阿娟想用那种事要挟我,不行」朱瑶皱眉道:「给我个理由好吗?」

  朱霖俊容扭曲道:「我跟她只是玩玩而已,不说她一个丫鬟,便是千金小姐,我也不喜欢她」他这话一出来,却听阿娟惨哭一声,突然跑了出来,指着朱霖痛哭道:「原来你以前说的都是骗我的,都是骗我的」朱瑶和朱霖同时手足无措不知道阿娟什么时候在这的,阿娟哭的厉害,尖叫道:「朱霖你不得好死,我会让你后悔的,说完,哭着跑远」朱霖脸色铁青。朱瑶想追被他死死拉着道:「姐姐,她就是先勾引弟弟我的,你不要理她」朱瑶扬手猛甩他脸一记耳光道:「畜生不如!」朱霖一腔怒火无处发泄,背了铁枪大步就走,突然想起赵青青来,暗想这女子对自己倒也百依百顺,何不如去找她就算不能亲热一番,能在一起也是好的。

  朱霖说走就走,容色之上更是多了许多得意之色,沿途经过得人纷纷向他谄媚示好,朱霖心里更加得意忘形,淡淡一笑算是回应。

  等来到赵青青寝宫院落时,刚一进院,便猛觉一股杀气肆虐,只见院里积雪乱舞,赵青青红稍束发,整个人靓丽夺目,正在舞剑,初升的阳光刺眼照在绝色身姿,如同冰山仙子。

  朱霖站在门口见四周无人,拍手微笑道:「好剑法。」赵青青脸若寒霜,神情清冷只是练剑,朱霖见她剑法极为凌厉,银光乱舞,一套剑法耍的是惊心动魄,静如蓄势搏击,动如大海奔腾,长剑映着日光雪白耀眼,一剑出疾宛如游龙高吟,剑气凌厉,杀气逼人。

  朱霖瞧的是佩服不已,赵青青练罢剑法,反手解开背后束发的红绳,大捧秀发瀑布般倾斜下来,一袭白衣胜雪,背负双手淡淡道:「有事吗?」朱霖笑了笑,潇洒走来道:「来看看您」赵青青细眉轻挑,脸上有几分不悦道:「本宫习惯一个人独来独往,清冷惯了,若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朱霖回首看了看四周,见四周并无他人,忍不住探身逼到她身前道:「昨夜殿下大恩,属下感激不尽」赵青青神态清冷道:「是么?你不用多谢」

  朱霖就差赌咒发誓了低声道:「属下对殿下您真心一片,殿下心里一清二楚就别装了,」赵青青转过身背负双手,赏着院内梅花道:「朱霖,你是聪明人,所以才提拔你,本宫虽然不懂你在说些什么,但是请你不要离本宫这么近」朱霖脾气上来,又在逼近几步道:「青儿,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朱霖这辈子只会爱你一人,你就别明知故问了好吗?」赵青青闻言猛然偏过脸,美眸冷如冰雪道:「放肆。本宫长这么大,还从未有人敢这么跟本宫说话,朱霖,本宫自问对你不薄,光天化日之下,你敢调戏本宫?」朱霖楞在当场,冲口而出沉声道:「一夜缠绵,无比恩爱,殿下真的忘了吗?」赵青青听了这话,神情奇怪的看着朱霖,半响才喃喃自语道:「你昨夜是不是偷偷去我房间了?」朱霖点点头道:「是。」

  赵青青背过身,似是累了语气淡淡道:「你走吧,」朱霖断然道:「那殿下怎么处置我?」赵青青斩钉截铁道:「今天算了,看在你姐姐面子,下次再敢对本宫不惊,会是什么下场,你自己掂量」朱霖一脸不服转身就走,看去真是一脸怒火攻心。

  诺大院子只留下赵青青一人,过了半响,高楼上缓缓走下一名身着黄龙刺绣的少年女子,她容颜倾世,身形绝美,比起赵青青的清冷,走下来的这女子更多的是大家闺秀的恬静,令人惊讶的是,她有着一张和赵青青一模一样的脸。

  赵青青一双眼眸认真凝视着她,仿佛要认真认真把她看透,咬着红唇道:

  「玉儿,为什么你要这样?」

  赵玉儿神情柔弱道:「姐姐,我们不提那个好不好?」赵青青紧握剑柄,握剑的手冰凉一片,她的心如坠冰窖,断然道:「不行」赵玉儿举手投足之间,都韵味着一股和赵青青截然相反的气息,赵青青冰冷如雪,赵玉儿温柔如水,轻咬红唇道:「姐姐别问了好吗?」赵青青一按长剑,剑尖已然抵着赵玉儿雪白脖颈,银牙紧咬道:「你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好过你自己糟蹋自己!」赵玉儿一点也不害怕,甜甜笑道:「你不会,世上谁都忍心杀我,唯独你不会」赵青青眼里冰霜瞬间融化,宝剑入鞘道:「他强迫你的对不对,只要你一句话,我现在就派人把他抓来由你处置,是杀是剐都由你做主。」赵玉儿娇美无限道:「是,刚开始我不愿意也没办法,等他紧紧抱着我,抱着我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我心里就在想,那个朱霖一定是把我当城姐姐你了,他不知道我是另一个人,只把我当成了姐姐你,是那么的渴望姐姐你,强壮的令人受不了」赵青青脸含冷霜,淡淡道:「够了,你不用说了」赵玉儿一脸无辜,似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姐姐,你知道么,昨夜我在楼底下看到朱霖得时候,我就在想,他是那么一个英勇的男人,我如果是他得女人该有多好,他会保护我,不让我被人欺负,可是他得眼里只有你,我想尽了办法求你,求你跟我换一夜房间睡,因为睡在你的房间里,我会觉得很安全,因为楼底下就有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在保护着我」赵青青冷冷道:「可是你错了,朱霖并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他为人自负,满是心机,你以为陪你睡在床上的朱霖是大英雄,其实你错了,玉儿,我告诉你,朱霖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小人」赵玉儿并不反驳,相反一点也不在意,语气幽幽道:「随便他怎样好啦」赵青青道:「从小我们就没有见过几次面,我有时候甚至想不起来我有个双胞胎的妹妹被养在深宫,父皇他驾崩了,咱们的叔叔」赵玉儿听到他提起新皇帝,美眸里充满恐惧,紧紧握着秀拳道:「姐姐,我们不提他」。

    第十折龙潭虎穴难抵美人

  他一身怒气冲冲,四处乱走,不知不觉策马狂奔来到城外无人处,满腔怒火乱窜,跳下马来,拿着铁枪四处劈砍,正劈的兴起,突听有人道:「莽莽撞撞,长了个这么英俊的脸,却浑似个好个坏人模样,吓的奴家都不敢赏雪了」声音娇媚至极,朱霖猛一抬头,正见树林深处有名穿着紫衣模样美丽的女子,女子也不怕天寒地冻似的,穿的衣裙薄薄,衣襟处着粉红抹胸,动人处,颇为娇俏动人,朱霖大步走上前,看的更清楚,见这女子年纪有二十四岁左右,生的是肌肤细腻,眉目勾人,一举一动各有风情万种。

  秒目如水的凝视着他道:「小哥怎么了呗?竟然气成这样,说出来听听呗,奴家帮你分忧」朱霖哈哈一笑,目光放肆的盯着她,这女子咯咯娇笑不止「可人儿,臭小子你可知道奴家做你亲娘都还嫌年轻,你敢动奴家的歪念头?」朱霖也不理她这话,只是淡淡道:「有个女子缠着我,非要我娶她,还要挟我」这女子咯咯一笑道:「奴家就先介绍一下自己吧,奴家来自昆仑山,名叫花可依,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哦」朱霖冷冷一笑:「你送上门来,我也不要你」

  花可依笑嗔一声,玉手拍打着眼前空气道「臭小子,奴家还不稀罕你哩!你以为奴家不知道你是啥人?你装啥装啥啊!花心大萝卜一个!」花可依说着连啐数口,咯咯笑个不停。

  朱霖面不改色道:「哼,随便你说」

  花可依道:「这样好啦,你呐是薄情寡义,奴家呢是妖孽一个,干脆各取所需,你想办法弄死袁正南,奴家就任你处置哦」朱霖听完这话,哈哈大笑,「你未免太看的起我朱某人了吧」花可依道「呸呸呸,少要故作玄虚,只是你切记要小心一个叫沈亦凡的人,懂了么?」朱霖皱眉道:「燕亦凡是谁?」

  花可依咯咯笑道:「他是你命里的克星,也是唯一一个有能力和你争夺女人的男人,小心哦,心肝」说着抛下一个媚眼,姿态娇媚的步步离去,留下朱霖一个人若有所思。

  字节数:75095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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